布条包扎, 而后也逃去了?另一辆马车。
伏明夏:“伤势真这么重??连本命剑都控制不住了??”
段南愠低声“嗯”了?一句, 又?靠了?上来,“还得赶路, 让我歇息一会?。”
她要说什么,见?到段南愠这幅模样?,又?心疼地?收回手, 为他捏了?个恢复神智的法决。
浅淡温暖的光晕环绕在?两人身上, 车外的马儿似乎也懂事了?点?, 自己往前, 跟着前一辆马车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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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
见?到前面那诡异送亲队伍的时候,另一辆马车上赶车的秦惊寒立刻坐了?起来,身后藤藤掀开车帘,“什么鬼东西?”
秦惊寒被她突然凑近, 脸色一沉:“你还好意思说别人是鬼东西?”
藤藤理直气壮,“我是妖,它是鬼,我怎么不能说了??”
秦惊寒一时语塞:“你!”
李为意连忙劝架:“两位大哥大姐先别吵了?,先看看吧,别又?是什么妖魔鬼怪。”这一路上碰到的偷袭和陷阱还少吗,可不能大意了?。
就?他境界最低,如果这个队伍里有一个固定炮灰,那一定是他,虽然死了?之后可以复活,但也是要付出极大代价的,但每次秦惊寒都用他来探路,他一路上境界已经掉了?不少了?。
伏明夏也在?车里听见?了?喜乐唢呐的声音,但他们的马车跟在?后面,看不清前面的情况,只能隐约瞧见?队伍全白,白衣往往是丧事,可怎么会?听见?喜乐声?
她感知了?一下,“一丝妖魔气息也没有?”
段南愠睁开眼,用剑将窗帘挑得更?开,偏头看出去:“的确没有。”
这般是情况,往往只有两种?可能,一是对方并不是妖魔鬼三者?之一,二是对方太强大,比他们境界更?高,又?或者?有什么奇珍异宝,可以隐匿气息。
这条路很窄,马车和队伍正面相遇,都被迫停了?下来。
秦惊寒抬头看去:“让一让。”
马车前面的轿队里,领头的是一个中年长须男人,他头戴尖顶白帽,跟个白无?常似的,闻言上前走了?几步,“你们是何人,敢耽误我们的事,若是误了?时辰,你可担当不起!”
这路两边都是田地?,马车若是下去,想?要再上来,多少要废一点?功夫。
轿队虽然也很麻烦,但毕竟是人抬着的,绕一绕也能过去。
李为意拉了?拉旁侧秦惊寒的衣角:“……这一关是不是能绕过去?能不打就?不打,毕竟我也打不过……”
秦惊寒冷笑:“没打过怎么知道打不过?”
哭声乍起。
若隐若现的哭声,从那顶艳红到令人反胃的红轿里传出来,听的人头皮发麻。
四周还弥漫着浅淡的血腥味,藤藤动?了?动?鼻子?,指着轿子?惊道:“是它,这轿子?是血染红的!”
她又?闻了?闻,“是人血!”
染的这么红,这得要多少人血?
从那白衣队伍后侧突然挤过来一位看起来大约六旬左右的老汉,他穿着粗布短衣,一双布鞋掉了?一只,另一只也破破烂烂,气喘吁吁,彷佛跑了?一路,脸上皱纹横生,发须灰白,看起来苍老又?疲倦。
可他刚挤过来,便被长须男子?身边的人抓住反压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