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你可知道,这南柯木曾经是谁的魔器。”
伏明夏:“化形恶念的。”
提灯者幽幽道:“不知道了吧?说?出来,你会——”
它的声音乍然卡在了喉咙里。
半晌,它才阴沉道:“伏羲山终究是大门派,知道这点辛秘也不是难事,我知道你们伏羲山不怕得罪恶魇观,但那都是过去了,今时不同往日,你以为这南柯木为何会在我手中?”
伏明夏笑?了一声:“我也好奇。”
提灯者:“我是观主身边最信任的大妖,蛰伏至今,便是为了报仇,你们这些修士自诩正?派,其实个个也是心思?肮脏下作,当年追杀观主,不讲武德,三大派精英齐出,各种卑劣手段都用上了,最终,也不过把观主压在南瘴海下。”
它阴笑?了几声:“而如今,便是你们报应来的时候,我能得到这南柯木,那是观主亲手交到我手中的,足见他对我的器重和信任。我也不怕告诉你,他早就从南瘴海逃出来了。有观主在,你们伏羲山根本不是对手,八百年前,他便已经是小?天劫境界,如今……”
提灯者手里的血灯红光越甚,照亮它那诡异的样貌,“不用我说?,你也该知道做什?么吧?趁着观主还没回来,我奉劝你们一句,尽早逃吧,否则等观主一到,你和你的那几位朋友,哦对了,还有那个疯剑修——”
“都,得,死?!”
伏明夏:“……”
提灯者:“……”
提灯者以为她没听清,放大自己的音量又重复了一遍:“观主实力深不可测,你们再?不走,等观主到了,你们全?都死?,无,葬,身,之,地。”
最后一字一顿的威胁语调和刚才不能说?毫不相干,只能说?一模一样。
伏明夏:“知道了。”
已阅不回。
提灯者开始慌了。
一遍是没听清,两遍该不会还没听清楚吧?
它哪里说?的有问题?不对劲啊,不该是这个状态啊!
但它表面上依然镇定,好在它此刻没有脸,对方应当看不出来什?么,“你不怕?”
伏明夏:“我在思?考一个问题,你既然是大妖,为何不入骇妖塔,而要去魔修遍地的恶魇观?”
“骇妖塔都是一群蠢货!”
提到这三个字,提灯者便暴怒起来,比刚才假装生气还要生气得多?,“这不是你该关心的事情,你现在应该害怕,惊慌,震怒,汗流浃背!再?不济,你也该赶快返回师门,把如此重要的情报汇报给伏羲山才对啊!”
傀儡妖也是妖,但它是小?妖,所?以依附魔修著雍,但即便如此,对著雍来说?,它也不过是个可以随时抛弃的工具罢了。
既然是大妖,在骇妖塔里定然有一席之地,但如今看来,南柯木背后的这只妖物,似乎和骇妖塔有点仇。
提灯者都要抓狂了。
它知道只有和伏明夏才有可谈的余地,可她怎么总是不按常理出牌?
伏明夏:“这么重要的情报,你为什?么要放我回去告诉伏羲山?”
提灯者从喉咙里发?出闷笑?,“因为我不怕,观主也不会怕,你们知道了又怎么样?只是提前在惊惶中等待自己的死?亡末日罢了。”
伏明夏:“你也太自信了。”
提灯者的闷笑?变作了大笑?,“我自信?你还年轻,你未曾见过八百年前的妖魔之乱,没有概念很正?常。观主是这个世界上最强大的妖魔,是所?有人都仰望的存在,他强大,残忍,而且强大,而且残忍,非常强大,非常残忍!”
最后几句,一句话比一句声音大。
伏明夏:“……知道了,有没有点别的词儿??你的词汇量怎么还不如惹尘?平时很少看书吧?”
提灯者:“……”
她不尊重我!还内涵我没文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