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还不优秀吗?”
见郁宛清有所松动,岑晚霁再接再厉:“抛开她和我哥的事不谈,光她的谈吐和情商,一点也不比青梧姐姐差吧?就说湖心岛这个项目,她的策划案爸爸也看过了,内部评估会里爸爸可是把票盲投给枳白姐的。一个人能在一个领域里做到极致那就足够优秀了,最主要的是,哥哥喜欢她。”
岑晚霁赖进郁宛清的怀里,撒娇道:“有什么比哥哥喜欢还重要呢?”
是啊,有什么比岑应时自己喜欢还重要呢?
“枳白。”郁宛清拿出一个匣子,对她说:“这是我的歉意。”
“虽然这个道歉是我答应应时的,但也是我真心愿意做的。”她的目光在岑应时身上停留了片刻,最后的这句话既是对季枳白也是对岑应时说的:“我只希望你们都好好的。”
话说到这个程度,不动容是不可能的。
季枳白的芥蒂被一点点消融,她转头和岑应时对视了一眼。
四目相对之际,他对她几不可查地点了点头,鼓励她随心就好。
原谅也可以,不原谅也可以,都是她的权利,她不需要有半点勉强。
短暂的思考与沉淀后,季枳白站起身,亲自走到了老太太身边,弯腰抱了抱她:“谢谢您,一直都这么维护我。”
老太太诧异了一下,轻轻地拍了拍她的后背:“你还谢谢我?我可一次都没站你这边。”
季枳白半蹲下身体,仰头看着老太太:“你站了。”
老太太为了追求真爱,义无反顾嫁入岑家。可即便是她这样门当户对的家世,也吃了不少苦头。她当年点破了季枳白和岑应时之间的不可能,何尝不是另一种保护呢?
人有远近亲疏,能得老太太一丝关怀,她也已经很满足了。
老太太摸了摸她的脑袋,欣慰之余感慨道:“苦尽甘来。”
话落,她松开手,示意郁宛清还在等着她。
季枳白抬头看向郁宛清,后者正微笑着,期待着季枳白的回应。
她站起身,走到了郁宛清的面前,不负所望地接过了那个匣子,也接受了她的歉意。
让她释然的不是郁宛清的道歉,而是岑应时为她所做的一切。
这么多年,无论是外界的伤害也好,还是因为这段感情所产生的自我怀疑也好,她最耿耿于怀的是当年无力反抗的自己以及“置身之外”的岑应时。
这次,是她拥有了选择的权利。而这个权利,是他亲自交到她手心里的。
她看着面前的郁宛清,又透过她,看到了三年前不敢面对她的自己。
三年的时光,她成长了很多,也变化了很多。
这条路上,有曲折的陷阱也有蜿蜒的山路,有临近悬崖的深渊也有一根架在沼泽上的独木。
她走了多久,岑应时也走了多久,甚至他走的路比她的更凶险百倍。
可当他满手鲜血地摘下开在悬崖上的鲜花送给她的这一刻,她愿意和过去彻底和解。
这不仅是为了她自己,也是为了不辜负他的这番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