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场冲突。
听出她语气里的急促,沈琮识趣地没再浪费她的时间,留下一句“有任何我帮得上忙的地方,尽管找我”后,便挂断了电话。
刘凯正在民宿的大门口等季枳白,见她面色冷峻行色匆匆地出来,他连忙迎了上去:“季老板。”
季枳白脚步一顿,看向站在立柱旁面容陌生的年轻男人。
刘凯边拿出自己的工作证递给她,边自报家门道:“我是伏山集团湖心岛项目的工地负责人,我叫刘凯。我跟您在禧膳食府曾经见过一面,不过您应该对我没什么印象。”
季枳白确实没什么印象,她看了眼强行塞进她手里的工作证,礼貌地还了回去:“请问您找我有什么事吗?如果不要紧的话,我现在……”
刘凯把正在通话中的手机递过去,讨好地笑了笑:“岑总让我在他来之前都听您差遣,您要不接一下电话确认一下?”
季枳白轻挑了挑眉,狐疑地看了眼手机屏幕,对方给来电号码设置的备注是小岑总,确实是伏山那边对岑应时的称呼。
她将信将疑地接过电话:“喂?”
“是我。”岑应时言简意骇道:“我想着你肯定会亲自处理后续,刘凯人机灵,办事也靠谱,他很会和这些部门打交道。”
他顿了顿,缓缓道:“我知道你能自己处理,是我不放心你大晚上的还要来回奔波。既然有人可以差遣,你起码能腾出手来照顾下方敏。”
他知道她的软肋会在哪,并精准地找到了它。
季枳白到底没拒绝他的好意,轻声回答了他:“好,我知道了。”
她把手机递回给刘凯时,将车钥匙也一并交给了对方:“非常不好意思,今晚要给您添麻烦了。”
刘凯连忙摆手:“哪的话,不麻烦。”
他边挂断了电话,边扫了一眼季枳白的腿:“您是受伤了?”
他刚才在外面看着她走出来时就感觉她的走路姿势有些别扭。这会离近了才看清她的右腿不太敢着地。
“膝盖磕了一下,不要紧。”她垂眸,示意了一下交到他手中的车钥匙:“不过要麻烦您开车了。”
“没事,边走边说,是先去医院吧?”
刘凯十分健谈,三言两语了解了事情经过后,又和季枳白确认了一下细节,他和季枳白的看法一致:“对方应该是老手,知道怎么以最轻的代价闹事。所以一开始就目标明确,不损坏财物,也不殃及方敏之外的人。这样,就算报警处理,也能狡辩成是家务事。”
他这边一确定情况,立刻找人脉了解方敏那位前夫现在是哪种处理方式。
他似乎很擅长解决这些问题,处理事情的风格和岑应时简直如出一辙。
察觉到季枳白的侧目,刘凯甚至还有空在打电话的间隙和她闲聊了几句:“我是岑总亲自带出来的,他也不嫌我学历低,看我办事能力过得去,就把我留在身边带了一段时间。现在也是混上经理,当负责人了。”
他笑了笑,状似不经意地解释道:“湖心岛不是快动工了吗,我正好在附近,就赶上这事了。又正巧,上回有幸跟您一起吃过饭,想着你和岑总认识,就多嘴了。”
他这番解释,就差把“这事跟岑总一点关系都没有”刻在脑门上了。
季枳白信不信另说,她摸了摸下巴,问道:“你习惯性跟人打招呼的时候亮工作牌?”
刘凯啊了一声,自知露馅,干笑了两声,没敢接她的话。
岑应时知道她防备心重,所以两手准备,让他上来自报家门时先给工作牌证明身份。如果她还是不愿意相信,就只有他的电话能帮刘凯验证身份。
真是煞费苦心。
刘凯为什么会这么及时的出现在这,她是有疑问,可这些反而是眼下最不要紧的事。
她自然不会本末倒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