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的情况更加糟糕。”岑应时说:“就像你始终认为,我们一开始就是错的,我们在一起就全是错的。”
他抬眼,看向季枳白,语气里是无比坚定的认真:“但在我看来,完全不是啊。”
“你很努力的向上生长,把自己保护得很好也照顾得很好。你积极地和这个世界建立各种联络,能平衡好和许柟的共存关系,能看透老太太的情绪需求悄无声息的滋养她。你让发现了这些的我,无法控制地想要靠近你,也感受一下被你需要的感受。”
那天晚上,小白被两只狗追逐驱赶到无处可逃时。他出现的那一刻,已经被它需要被它接受的岑应时就成了它保护自己的盾牌。
它瑟瑟发抖地蜷缩在他脚边,假装自己也是有主人的小猫。
而季枳白,那个伪装着自己无所不能,充满了生命力的季枳白,其实也是个色厉内荏的纸老虎。他不受控制地被她吸引,想介入她的世界,参与她的那份鲜活。
遇见她,就像是他沉眠的人生忽然被点醒。他看见了牢笼之外的世界,生命力无限复苏。从此,他有了和数字,和使命,和任务完全南辕北辙的向往。
他们彼此需要,完美契合。
他对她的爱是无条件的。
她曾说她因为他一路撒下的种子找到了在这个世界生存的锚点。
他又何尝不是呢?
她口中的种子在他心里,是她一捧一捧放入他宇宙里的星光。
他们互相成就,互相滋养,何错之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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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随机52个红包~
第73章
也许是被岑应时的这套逻辑说服了, 临睡前,季枳白闭上眼,脑海中浮现的全是他的身影。
过去了这么多年, 很多不重要的场景早已被她遗忘得所剩无几。
她有些想不起来初见岑应时的那天, 有什么特别的。好像就是一个放学后的傍晚,他替郁宛清端了一份她亲自煮的艇仔粥。
家中保姆正在厨房打下手,这么烫的东西不敢交给当时还小的岑晚霁,唯一能使唤的就只有他了。
那是季枳白搬进岑家的第八天, 那也是她第一次,见到岑应时。
出于好奇,又或者是出于向往。
她渐渐的就对岑应时投注了超出她预计的关注。
他很忙碌,除了功课,还要学习一堆以季枳白当时的眼光无法理解的课程。
在她和许柟闲到可以泡在租书店一下午, 帮同学折星星和千纸鹤连续花费几个晚上时,他的家教老师会在每晚固定的时间点亮他书房的灯。
她和许柟打羽毛球打到汗流浃背, 直到夜晚的灯光再也无法照亮羽毛球的行动轨迹后, 她放下球拍, 和许柟席地而坐,喝水补充体力。
正发呆时,抬头就看见了他的书房亮着灯。
他侧坐在窗边, 侧脸的剪影像是被屋内的灯光剪出了格外英挺的线条。
她甚至能看见他微微敛起的双眸里, 盛着冷然又沉寂的碎光,像悬在夜幕上的星河,透出璀璨又朦胧的眸光。
她抬手撞了撞正拨弄着羽毛球上羽冠的许柟:“今天好像不是外教了, 这是上什么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