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新能源的那个合作告吹了。我爸大发雷霆,把他叫回家里了。”
季枳白正往鸡翅上刷油的油刷一顿,油珠顺着烧烤的格栅滚入下方烧得滚烫的煤炭上,发出滋滋的冒油声。
许柟啊了一声,惊讶道:“这两家合作不是铁板钉钉的事吗?怎么还告吹了。这要是联手了,流水起码有百亿啊。”
新能源覆盖的资源和地块的使用,不仅是单纯字面上的合作,还伴有相对区域的扶持和发展,等于是将一块空地拔地而起变成一个产业园区。那隐藏的利润和后续持续产生的利益,几乎是不可估量的。
岑晚霁没再多说,也没把话题扯到别的地方去。她知道的信息有限,哪些该说哪些不该说她既然没把握,自然不会多嘴。
许柟离开后,季枳白才问她:“这件事的后果会很严重吗?”
岑晚霁想起自己昨晚抱着小白瑟瑟发抖地听着她爸大发雷霆,但被训斥的那一个跟没事人一样,开着免提,只顾做自己的事。等岑雍彻底发完火,他不紧不慢地挂了电话,连一句解释都没给,那骨头硬得她看了都发怵,生怕她爸气不过,大晚上就冲过来了。
她的语气充满了不确定:“公司的事我不清楚,但我哥应该能解决吧。”
就是……她每天担惊受怕的,生怕被殃及。
想到这,岑晚霁灵光一现,挽住季枳白的手臂,将脑袋凑过去靠在了她肩上,撒娇道:“枳白姐,我现在在家待着都害怕,你能不能收留我一阵?”
季枳白一顿,侧目看了眼挨挨蹭蹭的岑晚霁。她就说岑晚霁怎么粘在她身边不走,原来打这主意呢。
她婉拒:“我那没有多余的客房。”
“打地铺也行。”岑晚霁撒娇不成就卖惨:“我上回私自回鹿州,被我妈禁足。好在我哥还有点良心,把我救了出去。我现在住在他那当牛做马的,日子真是没法过了。”
她边说边小心觑了眼季枳白的神情,见她翻串的速度都慢了,知道也许有戏,继续补充道:“现在家里的气氛每天都很压抑,我哥睡眠又有问题了,凌晨四点房门缝里还透光呢。我早上醒了都踮着脚走路,你知道的,他发火很恐怖。”
季枳白皱起眉,她总觉得岑晚霁这番话说得怪怪的,可逐字分析过去又挑不出什么毛病来,只能暂时妥协道:“我得想想,看能不能收容你。”
岑晚霁见好就收,她殷勤地站起来,把她烤好的烤串装盘沥油,帮着端过去。
季枳白看着她欢快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
——
夜幕降临前,结束了一下午自由活动后,所有人都回到天幕下共同准备晚餐。
沈琮下午钓到了一条大鱼,他亲自处理后,用烤盘做了烤鱼吃。
但户外的器具火候稍欠些,直到天色彻底暗了,这鱼才刚烤了八分熟。
季枳白没有被分配到工作,帮着沈琮打了打下手后,就坐在湖边看日落。
天象真是一种很神奇也很浪漫的存在,每一天都不一样,每一次都不重复。
她看着天际弥漫开粉紫色的云霞,美丽的颜色由浓转淡,又在她某一次的眨眼和分神下,不动声色地染上了另一种色调。
橘色,幽蓝色,晚霞镀上的鎏金被风吹散后,融入逐渐变深的染色盘里,彻底变成了海底的空澜。
她思考着日出和日落到底有什么区别,直到湖面上掠来的风夹杂着冷雾快速弥漫至岸前,沈琮的脚步声出现在她身后,季枳白回过神,才发现许柟她们都在等她。
帐篷天幕下的热闹和湖边的安静像是全然不同的两个世界,她拢好围巾,和沈琮一步步往回走。
上坡时,他递出手,让季枳白能挽着自己借力。为了避免她觉得不好意思或尴尬,他还找了话题和她边走边聊:“平时是不是很少有这种和自己独处的时候?”
? 如?您?访?问?的?网?址?发?布?页?不?是??????μ???è?n????〇???????.???????则?为????寨?站?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