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岑应时那无事不登三宝殿的资本做派,如果不是有事用得着她,他才不会多管闲事。
但眼下这待遇,超出岑晚霁的接受范围了,她总觉得等着她的,不是什么轻松的委托。
岑应时把移到桌角的那杯奶茶重新放到她面前:“等会陪我去绑个架。”
岑晚霁伸出去的手抖了两抖,惊慌失措:“啊?现在的商战朴素到回归80年代的香港了吗?”
两小时后。
岑晚霁看了看被绑架成功的小流浪猫,又看了看正系安全带准备带小猫去医院做检查的岑应时,嫌弃地翻了个大白眼。
枉她热血沸腾地还往口袋里装了条黑丝袜,就这小玩意,拿个罐头就骗进纸箱里了,哪用得着她当江洋大盗。
想归这么想,可当她低头去看那只在纸箱里惶然不安的小家伙时,又心软到用手心去贴了贴它。
去完宠物医院,做过体检和驱虫后,小猫就能领回家了。
四个月大的小猫把自己养得胖胖的,除了流浪的生存环境不佳有些跳蚤外,几乎没有任何健康问题。
也许是知道自己有家了,它一改刚被捕时的瑟瑟不安,好奇地探出纸箱四处张望。
岑晚霁点了点它的小鼻尖,她不敢直接问岑应时,拐着弯地和小猫自言自语:“你是不是见过他呀?还有没有印象?”
“记不清了?你仔细看看呢,他长得跟路人还是有点区别的。”
“什么?想起来了?上次见到的时候他身边还有一个美女姐姐。”
岑晚霁边说边用眼神余光打量岑应时的反应,后者跟块铁板似的,不仅没透露一丝异常,甚至连目光都没往她这递一递。
她顿觉无趣,摸着小流浪猫软绒绒的脑袋,轻声嘀咕了一句:“装吧,看你还能藏多久。”
——
周五上午,季枳白去了一趟打印店,换回了自己的打印机。
回来时,正好遇到程青梧领着团队到序白。
她帮着做了接待,又替有留宿需要的职员办理了入住。
下午时,有客户来商谈租用场地举办宝宝的周岁酒。对方心仪的场地正好是今日给程青梧办庆功宴的会场,这个房间用法式的风格搭配玻璃窗做一眼四季的效果,一直很受顾客欢迎。
只要不是大型活动,但凡场地足够接待宾客,顾客都会优先选择这个雅致的会场。
按照流程,季枳白会在客户有明确喜好的倾向下亲自带顾客去实地看一下。如果当日就能确定合同,支付定金,她还能直接现场沟通会场布置的方案。
可惜,今天实在不巧。
就在季枳白以为自己要多费口舌之际,对方却很爽快地提出可以今天就签订合同:“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一个月前有一位带着小孩的陈氏夫妇通过平台购买了序白的湖景套房。结果因为平台的草率对待,导致他们一家三口险些无法入住。”
这件事她怎么可能不记得?
此事的后续她为了索要应得的赔偿和道歉,和平台扯皮了近大半个月,上一周才彻底得到赔付。
她凝神打量了一眼眼前的顾客,确认自己并未见过,虚心请教道:“请问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