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比赛时获得的奖杯。
漫长的评奖时间让她几乎已经忘了她还参加过这场比赛,接到班主任电话时,因为和鹿州的牵扯,她对回去的期待甚至压过了获奖本身。
因这场在全国高校内举办的征文比赛含金量极高,校内每个年级组获得的奖杯份量也都极重。
学校决定在周五的下午,在学校礼堂举行颁奖仪式。
可遗憾的是,季枳白还是错过了那场盛大的颁奖仪式。她周五有一节无法缺席的课,下课后即便用最快的速度赶往鹿州,也来不及了。她只能委托她的老师代替她去领奖。
虽有缺憾,但从学校公布获奖名单,让季枳白在校园群和同学群里很是出了一把风头外,班主任还告知她,除了奖杯奖状她还可以领取一千元的扶持奖金。
这条特大喜讯之下,再大的遗憾也能全部弥补了。
已经成为半个大人,能独自返回鹿州的季枳白跟衣锦还乡般,即使跋涉的路途中无人知晓她是特意去领奖的,但这并不妨碍她雄赳赳气昂昂,浑身充满力量。
在班主任的办公室签完字,领完奖,她还特意去了趟学校的图书馆,看了眼被编入校志的那篇获奖作文。
那个被巨大的欢欣和虚荣支配的下午,季枳白悄悄拍了一张和书籍的合照,发了朋友圈。配图的文字是:我做梦都不敢想,有一天能带着手机进学校的图书馆。
无数的评赞里,岑应时的“恭喜”二字似乎也没有那么突出了。
但少年时的叛逆,是好了伤疤忘了疼的逆流而上。
她挨个回复了“谢谢”,好像并没有对谁特殊,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做这些仅仅是为了回应他的那一句“恭喜”。
从那天以后,他顺其自然地出现在了她的对话框里。
似乎是确定了她会理他,对话的日常也从简单的三餐问候和闲聊课业,逐渐增多。
他避开了那个令她,也令他们感到不愉快的夏天,重新介入了她的世界。
渐渐的,他每天早上七点多,在去教室上课的路上,那算不上短暂也算不上漫长的二十分钟步行里,风雨无阻地给她打电话。
无论她是否还在睡眠中,无论她那有没有即将迟到的兵荒马乱。他们彼此都享受着这独属于二人的秘密时间。
季枳白至今都还能回想起,那天她睁开眼看见满目银白时,他低声问她:“看见雪了吗?”
他明明身处在那个冬天也穿不上羽绒服的陇州,却在南辰下了一整晚雪的清晨,将她温柔叫醒,只为了让她能在第一时间看见还未融化的积雪。
她听见从耳机里灌入的穿过了整个陇州的风声,以及学生赶着上课时,那急促提醒避让的自行车车铃声。
他行走在清晨的松树下,踩着满地枯黄的松针叶,在她睡眼惺忪的困顿里,为想象到她不舍得雪景又困乏到半梦半醒间而反复挣扎的模样,低声失笑。
“等毕业后,带你去冰岛好不好?”他拉上了外套的拉链,齿链一颗颗扭起合并的声音像她骑车经过的减速带,震得她耳朵微麻。
季枳白眼眸半睁,靠在抱枕上,听他又补充了一句:“芬兰、瑞士的雪景也很美,和我一起去吗?”
她没答应,可也没有拒绝。
脑子里却因为他的这句话,想到了毕业以后。
? 如?您?访?问?的?w?a?n?g?阯?f?a?B?u?y?e?不?是?ī????ǔ???è?n?2?〇????????????????则?为?屾?寨?站?点
这算是他们和好的契机吗?
季枳白仔细想了想,觉得并不是。
在她为了回复他把所有人的评论都一一做了回复的那一刻开始,他就掌握了如何进入她的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