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些什么:“结果看到你的车出去了,就问了问前台。”
季枳白有些不信,她转过脸来,认真地打量了眼他的神色:“我的员工怎么可能会透露行踪给你?”
岑应时没接话。
她难道觉得他们之间的关系隐藏得很好嘛?
任谁都能看出他俩不对劲,也就她自己觉得他们之间清清白白。
到售后维修点时,天已彻底黑了。
因下暴雨的关系,天色比平常暗得更早,还没到五点,颇显冷清的街道上就已经亮起了路灯。暖调的灯光下,雨丝密密斜侵,像割不断的金帛,寸寸洒落。
售后点就在一栋居民楼旁,小小的两家店面,挤在一堆五金铺子和装修板材里,毫不起眼。
里头亮着灯,灯光虽不明亮,但好歹是有人留在了店里等她。
季枳白方才在等拖车时,就担心对方因为天色暗得太早,过早关门,特意打了电话联系,让维修师傅多等片刻。
这会,岑应时把打印机抱进店内让师傅检修,她才真的松了口气。
岑应时见状,随口问了一句:“什么文件这么着急?”
季枳白全神贯注地看着维修师傅将挡板卸下,闻言,头也没抬,回答道:“你未来老婆的合同,和她活动要用到的一堆文件。”
她话音刚落,就见师傅抬起头来八卦地打量了他们两眼。
他也是心直口快,话都没在脑子里过个弯,就直接问了出来:“你俩不是一对吗?”
刚才在店里,他可瞧得真真的。这二人夫唱妇随的,说不是一对谁信呢?
季枳白脸不红心不跳,张嘴就来:“您看错了,我是他姑姑。”
岑应时顿时气笑了,刚好简聿来了电话。他狠狠剜了季枳白一眼,转身出门去接电话。
简聿的办事效率很高,在他吩咐过打电话报备信息后,很快得到了回复。
车牌6775的黄牌大货车在经过国道路段时就被他们的巡逻车辆拦了下来,经查证后,确实存在超载情况。且这辆货车司机,在上个月刚因为超载被扣了分,还在学习减分阶段。
交代完这些关键信息后,简聿才问道:“季小姐没事吧?这次意外是否要追究对方责任?”
岑应时回头看了眼店内正和维修师傅商量价钱的季枳白,直接替她做了决定:“不追究了,光是超载就够他吃一壶了。”
她不是一个锱铢必较的人,相比起维权的麻烦,在没有明显损失的情况下她多半会选择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况且,对方超载行驶的危险行为只能算是今天这场意外里的诱因。主要原因还是她没及时更换轮胎,又不巧的赶上了大暴雨。
真细究起来,对方未必要负责。
临挂断电话前,简聿犹豫了一下。
这是不确定岑应时身边有无不方便听到他接下来要说话的人,给他的特定暗示。
岑应时立刻明白了他的欲言又止,简洁地给出了指令:“说。”
W?a?n?g?址?F?a?B?u?页?ī????ü???è?n?②?????????????o?m
“郁女士向我询问了您的行程。”简聿的语气听不出什么情绪,平白直叙道:“我回答的是不清楚,我想她稍后应该会亲自向您求证。”
郁女士就是岑母,郁宛清。
岑应时听完,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很好。”
他表扬的是简聿的回答。
岑应时并没有明确告诉过简聿他该如何处理他的私事,但后者却能凭借仅有的这些信息准确地推断出他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