盒,起身绕过吧台去收拾厨房。
这还是季枳白要求的。
但凡她下厨,她就绝对不收拾厨房。
可如果是岑应时下厨,那她看心情要不要帮忙收拾。
当然,说是这么说,但每次吃了他做的饭,她都不好意思不帮忙善后。
若是以前,岑应时吃完饭去收拾厨房,季枳白定是坐得四平八稳。可现在,今非昔比,她三两下吃完了那颗被她放在最后的溏心蛋,端起只剩下面汤的泡面,抢过了他手里拿着的餐具。
季枳白:“你坐着吧,我来。”
岑应时避了一下,将锅具放入了水槽里:“我的手已经沾湿了。”
他抬眸,用眼神指了一下她刚才把芝士碎塞回冰箱时顺手拿出来的红枣:“这是要煮的?”
季枳白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这才想起来,她想用养生壶煮些红枣茶给俞茉送过去。
于是,两边都有事要忙后,反而相安无事起来。
季枳白把红枣洗了洗,又从冰箱的保鲜区拿出了一个苹果。
苹果什么时候放的,她已经记不清了。好在这种水果很耐放,在保鲜区待上一星期也没什么问题。
只是……她看了眼切水果的案板,到底还是要多洗一个案板了。
她那个迟疑的眼神落到岑应时眼里,他问都懒得问,直接取了水果刀和案板,将她洗过的苹果削了皮。
这动作利落的,季枳白都没来得及客气一下。她欲言又止了数秒后,干巴巴地挤出一句:“你的义务劳动就当抵饭钱了啊,谁也不欠了。”
岑应时削皮的手一顿,锋利的刀尖险些划破他的手指。他瞥了眼季枳白,重新拿稳刀,连皮带肉狠狠地削了一块下来。
那块果肉,被他指腹压在刀上,用刀尖挑着,一口叼进了嘴里。
季枳白看得心口一悬,既怕他血溅当场,又怕他再这么削几下把她的苹果削没了,不够煮。努力了好几次,无论是让他小心刀具注意安全还是让他小心着点苹果,她再找不出第二个了。
两句话,她愣是一个字都说不出口。
岑应时把嘴里的苹果当成季枳白狠狠嚼碎后,皮也终于削完了。
“怎么切?”他问。
“切块。”
季枳白把注好水的养生壶放到吧台上,等苹果切好倒进去,她定完时后,又无事可做起来。
岑应时在清洗案板。
他背对着季枳白站在水槽前,挺阔的背影几乎占据了她半个厨房,令她头一回对这个迷你厨房的尺寸有了深刻的认知……确实挤了点,再站一个人估计都能打起来。
然而,短暂的思绪放飞后,她不得不面对眼前的现实。
她沉默地注视着岑应时的背影良久,在水声被关闭的同时,她赶在岑应时转身前先问道:“你为什么会来这?”
在前台给他做登记时,季枳白心里就有无数种猜测。
她甚至怀疑岑应时在询问她是不是在叙白时就是一种试探。
W?a?n?g?址?f?a?布?页??????ù?????n?②?0?2????????ò??
乔沅不会出卖她,就算岑应时或者简聿向她打听,乔沅也会及时告知,方便她应对。可他无比准确的找了过来,订房的时间又刚刚好在他给自己发完微信之后。
这些都令她无比好奇,他为什么要来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