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也没阻止,语气僵硬地回答道:“有的,请问我们是哪里做得有些欠缺?您可以直接向我反馈。”
岑应时下巴微抬,指了指季枳白:“如果投诉她,也会受理吗?”
俞茉:“……”她是活腻了吗,处理给她发工资的老板?
早知道,她就不要从卫生间里出来了……直接在那过夜多好!
就在场面一度僵持住的沉默里,季枳白已经收拾好了台面,她把方便面和搭配的小零食全部扫进打包袋里,边走出前台边对岑应时说:“走吧,上帝,带你去房间。”
手段尽出,几近耍无赖才达成目的的岑应时半点没有威胁成功的得意。
他用力捏了捏胀痛的眉心,跟上去。
现在的季枳白,真的太难哄了。
电梯就停在一楼大堂,季枳白刷了通卡,按下三楼的楼层键后,她转身靠着墙壁,将岑应时从上到下扫了两眼:“什么都没带,住两晚?”
“在车上。”岑应时看着她,眼神充满无奈:“不确定你会不会把我赶出去,所以干脆没拿。”
这一句,是真话。
电梯上行的轻微摇晃里,楼层快速的从一变更为二。
季枳白到了嘴边的奚落在看见他面上淡淡的倦色时,又默默地咽了回去。
她避开和岑应时的对视,专心地看着楼层。
她虽然敢这么想,但不会真的这么做。
岑应时一没做什么让她困扰的事,二不是那种没底线纠缠的人,他花真金白银要在序白住两天,她又有什么资格把他赶出去?
楼层不高,三楼很快就到了。
季枳白先一步踏出电梯,她在转角处等到岑应时跟上来后,才继续往前走。
她的脚步不快,A字裙的裙摆稍窄,她的步伐受到限制,只能算是以正常的速度行走。可明明腿比她长的人,却连这样的行走速度也无法跟上。
她听着身后的脚步声逐渐落远,不得已停了下来,回身稍等。
岑应时落后她四五步的距离,在看她的背影。
起先还只是因为忽然留意到她穿了有些跟高的皮鞋,在脑中调出了中午的记忆来验证她是不是换了鞋。
他自己也觉得这个行为很无聊。
可落后了两步再去看她,以前并行时从不曾留意的地方都有了很新鲜的变化。
走廊上方光线柔和的顶灯将她的发色染成了棕栗,像深秋金黄的落叶,又像烤得酥香满脆的栗子。发尾被她草草盘起,用一根木簪轻巧挽住。
旁边已经滑落了一缕,将断未断的还挑在松垮的发髻上。
他忽然手痒,很想拔下那支发簪,看着她一头长发披落到腰上。
于是,他的目光很自然地就顺着她挺直的脊背落在了随着她行走而微微摇晃的腰臀处。
那盈盈一握的腰,压根不堪他折腾。
岑应时没有看着一个女人就去臆想的变态嗜好,只是季枳白对他而言,实在特别。
无论她的哪种模样,都能引起他心底的山呼海啸,震颤不断。
这一点隐晦的心驰神往还没开始发酵,她的脚步一顿,停了下来。
岑应时一抬眼,就对上了她微微皱眉的目光。
季枳白哪里感受不到那逐渐滚烫的眼神,她止步在他的房间外,疏离地往后退开两步:“你的房间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