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跳,她诧异惊叫:“怎么不谈了?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啊!”
季枳白黑着脸,问乔沅:“我看上去有那么像冤大头吗?还是我脸上就写着我很好骗这几个字?”
乔沅故意装作听不懂:“怎么还跟冤大头扯上关系了?我觉得姐……”
她话还没说完,就被季枳白阴恻恻的想要刀人的眼神威胁到把“姐夫”后面的那个字给咽了回去。
她识趣地改了口:“岑总,我是说岑总!”
季枳白这才收回眼刀,把刚才无意识间写在白纸上的“岑应时”三个字打了个大叉。
乔沅小心肝扑腾了一下,才继续把话补充完整:“我是觉得岑总说得不无道理,真要交易股份,肯定不是一次两次就能谈妥的。你把他拉出黑名单又代表不了什么,顶多……”
她出馊主意道:“顶多股份到手,你再把他拉回去就好了。”
有了台阶的季枳白,笔一丢,立刻拍板道:“行,就这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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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岑应时:我有的是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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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你们每天约一约,感觉人都年轻了。
第29章
季枳白回到房间后, 先把购物袋里的早餐拿出来,放入了迷你吧台柜子下方的小冰箱里。
袋子里还有两盒铁皮装的水果糖,一盒是她的, 另一盒是她要送给乔沅的。可被岑应时这么一打断, 她完全忘记了这回事。
她把两盒水果糖放在吧台上最显眼的位置以提醒自己明天记得带走,随后收拾了下床铺,拿了睡衣去卫生间洗漱。
回鹿州,她通常都留宿在序白。
一是平时住得不多, 租房的开销虽然不大,但总是闲置着就很浪费。
二是自己就是开民宿的,民宿里有收拾卫生的保洁,有做饭不错的厨师,她似乎没理由舍近求远。
她大学毕业后就去了陇州, 搬去和岑应时同居。
后来岑应时的重心转回鹿州,她就也跟着回来了。倒不是她多么恋爱脑, 为一个男人就甘愿舍弃自己的事业和工作。
彼时, 她工作不顺, 前景不明,继续在陇州待下去也没多大意义,属于走与不走都无人在意的境况。
相反, 如果想要开民宿, 鹿州反而会更适合她大展拳脚。
季枳白在鹿州没有根基,她的父亲是京安人,季母许郁枝远嫁后, 与鹿州的联系越来越少。即便是后来置办房产,她也优先选了京安。
若不是父亲突然出了意外,母亲没了依靠, 她也不会选择回到鹿州抚养年幼的她长大。
季枳白初中时,许郁枝辞了工作外出经商,她做生意的启动资金就是她父亲的赔偿款。
许郁枝当时是以一种什么样的心情离开鹿州的,她不得而知。
她身边能接触到的长辈全是见过世面,格局长远且十分疼惜小辈的。她虽然一直寄人篱下,但始终没听到过指桑骂槐到她跟前的那些闲言碎语。
既不会有长辈挑拨离间她和母亲的感情,也没有哪位长辈嫌她是个累赘而时时唾弃。哪怕后来跟着许柟二次转手到与她家并不算亲近的岑老太太那,她顶多也就听到一些街坊邻居的散言淡话。
这种七拉八扯的街谈巷语,不痛不痒,她听了也当作没听过。
但常年寄养的生活,无论许郁枝多努力想维系与她的感情,在发生过这么多事的琐碎时光里,都早已淡得像飘入空气中的烟丝一样,看得着却摸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