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如细菌感染一般,令她反复的内耗着,消耗她的生命力。等她发现自己必须着手祛除这个病灶时,她早已病入膏肓。
于是,摇摇欲坠的她,身心俱疲的她,浑身破碎的她,再没有力气维持自己往前走了。
和他在一起会死,季枳白不想踏入坟墓变成一具不朽的尸体。她想回到她还是季枳白的时候,那个光芒万丈,无所畏惧,永远绚烂永远肆意的时候。
她深深的呼吸了口气,用叉子将她拆得粉碎的蛋糕一口一口吃进了肚子。
有时候,她都觉得自己像小丑,守着一段没有终点的里程碑,看着山脚下前仆后继想要取代她的过客,拼掉了半条命。
结果回过头,发现她们轻轻松松将自己超越。而她审视自己时,才发现自己是一株依偎在大树旁的草芥。只因为生长在他附近,共同扎根过一片土壤,就产生了自己和他同属一心的错觉和误判。
但实际上,她的存在感弱到连人从她身上踏过去,都不会回头看上一眼的程度。
季枳白艰难咽下最后一口蛋糕,蛋糕干涩的口感摩擦着她的嗓子跟吞了刀片似的,钝钝的疼。
直到此刻,她不得不承认,有些事哪怕是过去了她还是很在意。她做不到那么大度,也做不到那么无情,能对自己过往的经历无动于衷。
正出神间,她余光一晃,有人在她身旁坐了下来。
季枳白下意识转头看去,是岑应时坐在许柟的座位上。
她扯了扯唇角,不那么愿意的提醒道:“你坐错了,这是许柟的座位。”
岑应时刚放下酒杯,闻言,眉头极轻的往上挑了一下。
他转头看向季枳白。
近距离的对视下,他的眼神充满了能看穿她的压迫感。
他勾了勾唇,似笑非笑道:“谁说我坐错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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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秋秋秋秋。
第12章
季枳白没应声,她不知道岑应时说的“没坐错”是指他不会有错还是他是故意坐在这的。
无论是哪一种,她既不会自讨没趣也不会自作多情。
正无话可说时,有侍者经过。他转身把人叫住,要了杯温的蜂蜜水。
季枳白这才发现他今晚有些喝多了,只是他并没有表现出醉酒的状态,所以没人察觉。
岑应时这个人很奇怪,有人喝酒上脸,哪怕酒量不错,也会给人不胜酒力的错觉。也有人是天生喝酒的圣体,千杯不醉,还能越喝越来劲。可他像是被酒神筛选后,遗落下来的完美残缺品——看上去很能喝,实际上却没多少酒量。
偏偏,长得又很唬人,几乎没人发现他酒量不行。
季枳白分辨他能不能喝,醉没醉,基本全靠扒衣服。
岑应时一旦喝多了,身上就会一片绯红。这片绯红至多只蔓延到锁骨,十分不易被察觉。若是想从外内观,是根本看不出来的。
谁能想到一个喝醉了的人能战胜酒精的控制,仍保留清醒的神志和流畅的行为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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