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那天那些金丹期的修士都没了,到底发生了什麽?我只不过看了一会元婴期的强者交手而已,然后这些人就都消失了。」
天元宗的真传弟子,牧白还有些发愣。
「真是一群废物,不过金丹期的弟子死了就死了,只要我们元婴期的强者还在,一切都还在我们的掌握之中,他们就逃不出我们的手掌心。」
魔宗圣子魔一握了握拳头,脸上满是阴冷之色。
「这些元婴强者怎麽回事?怎麽连两个女子这麽久都拿不下来。」
「赵辰一个炼气二层的垃圾,身边怎麽会有两个元婴期的强者,难道赵辰把他所获得机缘交给了天元宗的柳家?」
「但天元宗柳家的元婴强者,没有理由我不认识。」
天元宗的真传弟子牧白,此时他还在皱着眉头思索着。
「不用担心,我们可是有四名元婴强者,她们只有两人,失败只是时间问题罢了。」
魔宗的圣子魔一,以及天元宗的真传弟子牧白的目光,一直紧紧注视着赵辰。
魔一和牧白他们两人的修为也才是金丹期,如果赵辰突然用击杀那些金丹强者的方式对付他们,他们可不认为自己比那些金丹强者厉害多少。
好在赵辰只是看了他们一眼,然后收起地面掉落的储物袋,以及灵器,然后他就同白洛冰待在原地打坐调息。
「啊!我不甘心!」
「卑鄙,你们居然偷袭,我可是元婴期的强者,居然就这麽死了!」
再次连续几声惨叫,吓得天元宗的真传弟子牧白,以及魔宗的圣子魔一魂都差点没了。
牧白和魔一两人看了一眼几名元婴强者交手的方位,只见天元宗和魔宗的元婴强者陨落得只剩下一个了。
同时,只见一只四阶的灵禽一小鸟,正悄然朝着最后一名元婴强者偷袭而去。
「撤!」
魔一口吐一口鲜血,立即使用血循之术,不惜损耗自身精血和寿元,立即远遁。
天元宗的真传弟子牧白,见魔宗的圣子魔一不惜使用血循之术逃跑,他也没有犹豫,立即使用了血循。
「啊,老夫不甘心啊!」
在天元宗的真传弟子牧白离开的瞬间,他听到了魔宗剩馀的最后一名元婴强者的惨叫声。
「可惜,还是逃走了两人。」
合欢宗的薛忘川,收起了魔宗掉在地面的两个储物袋。
天元宗的两位元婴强者的储物袋,则被柳菲收了起来。
「两个金丹期的弟子而已,翻不起什麽风浪。」
柳菲心情不是很好,天元宗的牧家现在已经是越来越过分了,天元宗的元婴强者都能被牧家人随意调动。
牧家现在的所作所为,已经损伤到了天元宗的根基,这次回宗后,柳菲决定开始对天元宗内的牧家进行清洗。
「柳道友,天元宗的牧家这次损失了两位元婴期的强者,而且牧家的牧白已经逃走了。」
「天元宗最好提前注意牧家所有人的动向,以便防止牧家狗急跳墙,做临死前最后的反扑。」
赵辰看着柳菲,把他心中的担忧告知了她。
「赵道友,你说得不无道理,虽现在看似天元宗还没有发生大的变故。」
「但是只要一乱起来,任何的风吹草动都必然会影到天元宗的根基。」
柳嫣说着便从腰间拿出了灵兽袋。
随着柳嫣把腰间的灵禽袋打开,三阶的灵禽小鸟绕着柳嫣转了一圈,然后闪动着翅膀出,快速的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