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句没出息的话,皇阿玛的功夫世间少有,我便再练一辈子,也追不上皇阿玛啊!”
四阿哥现在也学会了好听话,皇上听了开心。
“话确实没出息!当差办事不错的,只骑射方面确实不如三哥。勤能补拙,回家好好练,别叫三哥比下去了!”
四阿哥忙垂头应下,“皇阿玛教训的,儿子回去后定会勤奋练习。”
皇上又了几句勉励的话,抬右手用力挥了挥。
“!都背好弓箭,儿郎,出发!”
皇上勒住缰绳率先冲了出去,三阿哥紧随其后保护。仆从将猎物驱赶皇上那里,皇上拉开弓,等射中猎物后,其人才敢动手。
三阿哥一直关注着皇上的状态,看射中了两只野兔,手指开始发抖。三阿哥心下叹息,废太子之后皇上生了几次重病,有一次有中风先兆,吓人。从那时,皇上落下手指打颤的毛病,左右手时不时的不听使唤。
三阿哥有意劝回去,又怕皇上恼羞成怒。捂着肋骨,哎呦哎呦地嚷了。
“皇阿玛,皇阿玛!救救我!”
皇上扭头看,“又了?”
“我岔气了!我排骨疼,顺排那里疼的厉害!”
皇上骂道:“又在胡!排骨,顺排,那形容猪肉的,能样比喻!多大的人了,嘴上没个把门的!”
“回头我戴口罩把嘴捂上,皇阿玛先救救我,送我回大帐里休息吧!”
皇上双手不听使唤,正觉得扫兴,三阿哥岔气了要回去,正好给一个台阶下。皇上嘴上抱怨着麻烦,却顺着三阿哥的意思,护送回去休息。
父子俩带人回大帐,新上任的顾总管取出藤椅,铺上厚厚的软垫,皇上和三阿哥便靠在藤椅上,晒着太阳,吹着风,看其人在围场里跑跑去。
顾总管泡了茶,放在两条藤椅中间的小桌上,皇上没动,扯了扯身上的毯子,把发颤的手藏在毯子下面。
“真反了,别人家里都儿子照顾老子,咱家倒好,老子照顾儿子。”
三阿哥把毯子扯下巴底下,只露出一个脑袋,像小宝宝似的。
“因为我不管多大岁数,都您的小宝宝呀!阿玛可以逃脱责任,不照顾宝宝呢?”
皇上:“闭嘴,我要吐了。”
三阿哥叹气,“皇阿玛,真没招,您健壮的老年人,我脆皮年轻人,六十多岁,正闯荡的年纪。我不行了,蹲在地上膝盖嘎巴响,突然站头晕眼花,睡得多了偏头痛,睡得少了脑子不清醒,吹了风疹子,淋了雨打喷嚏,我可真真富贵身子。”
皇上骂了一句,“狗屁富贵身子,我看酒囊饭袋!”
三阿哥以色侍人,每天锻炼身体,希望用结实的身子勾引福晋的注意,会虚呢?些不哄皇上的罢了。
不皇上偏偏吃一套,常常因为每况愈下的身体状况烦恼,一听三阿哥的身体也小状况不断,甚至不比好多少,皇上便觉得心里平衡了。
皇上把手拿出,有兴致教三阿哥养生。
“该找个好太医调理调理,才多大岁数虚成样,等上了年纪,知道厉害了!”
“我不爱喝苦汤药。”
皇上道:“那经常活动活动,别整日的游手好闲,猎场在,闲着没事骑马出遛遛,看看风景,心情便会开阔许多。我告诉,心情开阔了,人身体舒服了。
劝我不要出围猎,怕我累着,但不知道,能出走走透透风,我心里才高兴。”
三阿哥乖乖听着,心里偷偷叹气。皇上老了,时候像小孩子似的,一出一出。出透风当然好,可又骑马,又拉弓,回头肯定要累的腰疼腿疼胳膊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