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哥不用下人通传,直接进了屋。
“哎呦呦!咱冷面郡王好大的威风,骂人犹如惊雷,令人胆寒啊!”
四阿哥看了,惊喜地迎上去。
“三哥,了?皇阿玛允许的吗?”
阿哥一向三阿哥行礼,三阿哥点点头,顺手拿桌上的功课。
寻思着孩子小,功课写的不好慢慢教嘛!急!家子涵小时候写字也歪歪扭扭的,现在不也写的好吗?
三阿哥定睛一瞧,差点被侄子的功课吓得一激灵。歪歪扭扭缺胳膊少腿的,确实有点分了啊!
弘昼可怜兮兮地看着三阿哥,希望善良的太子伯父能为求情。
三阿哥咂咂嘴,勉强拍拍弘昼的肩膀。
今天实在没法宽慰的话了,难怪四阿哥像暴龙似的,辅导作业哪有不疯的?
“乖孩子,不管怎样,得走学习条弯路,功课拿回去好好改。实在不行,伯伯教读书,时候可不骂人那么简单了,伯父必须得动用藤条了。”
弘昼吓得缩缩小肩膀,“侄儿一定努力读书!”
站在后面的弘历笑道:“三伯,您能家里,不皇上回了?阿玛的冤屈洗清了?”
“皇上回了,但阿玛的事情得等一等。”
弘历失望地垂下头,看向大哥弘晖。
“大哥,三伯了,肯定有要紧事跟阿玛商谈。”
好意提醒,弘晖点点头,忙对四阿哥和三阿哥道:“三伯,阿玛,我领着弟弟去我的院子里做功课,慢慢聊。”
四阿哥点头应允,弘晖带着弟弟出去了。
苏培盛送上茶点水果,关上书房的门,让安静话。
三阿哥笑着问道:“些日子一直在家里当教书先生?”
四阿哥歪着脑袋哼了一声,整个人的状态像被掏空了。也不知官场失意,辅导功课害的。
四阿哥叹道:“如今做了父亲,大概也体会了皇阿玛的难处。孩子大了,一个个都有的法了,实在不好管。
老大忠厚老实,中规中矩。不,样也太苛刻,读书努力,习武用功,一个合格的世子。弘时孩子被后院的李氏惯坏了,没有天赋罢了,人情往上也不通。弘昼更不用了!”
四阿哥烦躁地揉了揉眉心,“个笨蛋!我会生出么笨的儿子,写字都写不明白!”
三阿哥又拿出最擅长的墨汁理论,“像印刷术似的,头一版墨水足,样样都好,印后头墨水不够了,孩子知道冷热饥饱,难得了。”
四阿哥没好气地瞪一眼,“胡!那老四弘历那机灵劲儿回事?”
三阿哥了,“啊!可能因为亲自十月怀胎生下的,何尝不一种另类的第一胎呢!墨水当然足足的!”
四阿哥气急败坏,掐住三阿哥的脖子,要做出谋害太子等恶事!
三阿哥由着摇晃,“四阿哥可男可女,如此骇人听闻,合该写进野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