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房卧室里,塔娜一边卸妆,一边同三阿哥闲聊。
“今儿三公主提术士,脸色不大好,那术士有问题?”
三阿哥张了张嘴,看旁边有下人,嘴里的话拐了个弯。
“嗨,一个命的,能有问题。我感慨光阴飞逝,八弟可能也老了,开始信命的。”
塔娜笑道:“未必信,宴会上术士讲些吉祥话,客人跟着哄,八弟也不好扫大家的兴啊!可不得赏些东西!那么大一个贝勒府,也不差那点金银。”
“倒也,谁不喜欢好听话呢!”
等两人洗漱完,爬上床,下人吹了灯出去了,三阿哥扑棱蛾子似的爬,附在塔娜耳边话。
“我一件事,不要怕。”
塔娜笑骂道:“未免太小瞧老娘!些年我在外头跟人争利,当我吃素的!有屁快放,我倒要听听事情能吓我!”
三阿哥抱怨道:“现在话越越粗俗了!可不像当初喜欢我那样温柔甜美了!”
压低声音道:“我怀疑,那术士,有的兄弟,都八弟请的杀手!要刺杀太子!”
塔娜也像扑棱蛾子似的乍翅膀,“啥!”
三阿哥捂住的嘴,“小点声!此事非同小可,咱夫妻俩私底下念叨两句得了!”
塔娜下地,做贼似的打开一条窗户缝往外看,见外头没人,大家伙都睡了,才又爬回床。
“也太扯了吧!”
“啧!先听我分析!”三阿哥低声道,“我跟八弟的关系不上近,也不上远,但的性格我知道的,不信那些周易梅花的。或者大多数有能为的人,更相信能改变命运。
八弟看着谦虚温和,其实自傲,尤其近几年风头正盛,那贝勒爷的架子拿的足足的!”
塔娜:“可术士杀手……听扯啊!给八弟卦的术士,听着像八弟的人马,太子能用样的人给八字吗?”
“三姐姐不了吗?那术士在京城有名,达官贵人都争相追捧。太子最近诸事不顺,万一身边的人也信了术士的话,于撺掇着请,给太子改改运势,不见着面了!”
“那……要不要给太子提个醒?”
塔娜知道三阿哥对太子不错的,虽然只三阿哥的猜测,但小心一点准没错。
三阿哥也纠结,“事没有一点证据,都我凭空推断。再者即便太子见了那术士,身边那么多护卫,甭管那术士有几个好朋友,杀人也难近身啊!”
根据三阿哥的推测,刺杀计划漏洞百出,可万一呢?太子的性命要紧,赌不那个万一。
三阿哥叹道:“回头我跟四弟一声,让帮着传个话,至于咱的太子哥信或不信,那不我要操心的事情了。”
塔娜抱住软软的被子,“我总觉得事听着像笑话似的,八弟有那么大胆子吗?”
“或许老九撺掇的呢!我对老九的评价一向公平公正,烦人不聪明,事一定的错!”
塔娜:呵呵,听全主观抱怨,哪里公正了?
塔娜抖开被子躺下,“行了,赶紧睡觉吧!明儿有别的事要忙呢!”
塔娜躺下没多久睡着了,三阿哥小声骂道:“虎娘儿,听么惊天动地的计划能睡着!心可真大!”
完翻个身,也开始打小呼噜。
第二日,塔娜出去忙正事,三阿哥去四阿哥府上接孩子,顺便杀手的事。
孩子见三阿哥,快乐地冲招招手,然后日跑没影了,后面跟着的弘晖也跟着招招手,三阿哥连的脸都没看清楚,两人不见了。
三阿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