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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年轻人身在福中不知福。”佟国纲支着腿,开始遥当年,“我年轻那会儿,哪有么好的条件!那时候我妹子刚进宫,我家里不像现在样显赫。那一年皇上出生了,我全家高兴的啊!摆酒席,整条街发喜糖……”

“嗯嗯嗯嗯嗯——嗯嗯嗯——”

佟国纲扭头,三阿哥睡着了。可能晚上闹的着凉了,鼻子不通气,呼噜打得震天响,好像有人在佟国纲的帐篷里锯木头。

佟国纲常常吐出一口气,“唉,朽木不可雕!”

三阿哥在佟国纲帐篷里睡得香香的,第二天早上,佟国纲走了,不知道干嘛去了。

佟佳氏的下人服侍洗漱穿衣,“奴才昨晚没守夜,今儿早上听巡逻的侍卫,昨晚帐篷里有杂音,好像有人锯木头。三爷,您昨晚和我家大老爷干嘛了?不会真的锯木头了吧!”

“锯木头的声音?”三阿哥揉揉鼻子,觉得话囔囔的,“没有啊!我没听见奇怪的声音,我昨晚睡得可香了!”

那奴才松了口气,“没吵架好!我家老爷脾气不好,三爷您多担待!”

三阿哥连连点头,“放心,我个成熟稳重的大人,当然不能跟一样了!”

时候柏江拿着纸条寻了,把三阿哥接回去用早饭,得抓紧时间,一会儿车队又要启程出发了。

佟国纲沉着脸,眼睛下面挂着俩大眼袋,浑身上下写满了生人勿进。

皇上看状态不好,招手让大舅马车上。

“大舅了?昨晚没睡好?又或着凉生病了?身体不舒服别骑马了,不安全。刚才三阿哥的下人禀报,三阿哥着凉了,现在流鼻涕打喷嚏呢!草原温差大,大舅也要小心。”

佟国纲冷笑,“草原上的冷风不能把我样!三阿哥只派人病了?有没有告诉,我眼下的青黑害的!”

“话的?”

佟国纲道:“昨晚我睡的好好的,三阿哥突然了,站在帐篷外头喊:怀民亦未寝!硬把我吵醒了!”

皇上噗嗤一声笑了,佟国纲瞪,皇上忙收敛笑意。

“孩子,太不像话!”皇上假意呵斥,“今天晚上我也派人去帐篷门前喊怀民亦未寝。”

“没完呢!”佟国纲接着抱怨,“非要跟我聊天,给我讲一个落魄贵族的小子,会魔法,要当魔王,最后爱上了一个巡盐御史的女儿。我刚听出点意趣,问结局,不知道,忘了!”

皇上没憋住,又笑出声了。

“咳咳,可能没编出,未必真忘了。”

“不管忘没忘,好不容易睡了,我寻思我也睡吧!结果倒好,受寒了,鼻子不通气,打呼噜像打雷似的,把我吵得一宿没睡!”

皇上抿着嘴,笑得身上打颤。

“真苦了大舅了,哈哈哈哈哈!”

佟国纲愤恨地叹了口气,抓小桌上的茶水一饮尽。

皇上把的杯子接,“大舅,要不了吧!不要再管三阿哥了!孩子顽劣,我怕没板好的性子,先把气出病了。

眼看着快京城了,三阿哥现在又病了。等回宫里,又不好见面了。”

佟国纲了,“暂先放!我不能样认输,等以后出宫了,咱再!”

皇上笑着摇摇头,一对儿犟种,让慢慢磨去吧!

佟国舅对三阿哥的改造,暂时以三阿哥的胜利告终。车队又走了七天,终于回京城。

三阿哥只着凉已,病好的也快。等车队回京城,好得差不多了,只话声音有点奇怪。

皇子探病,顺便打听打听会盟的盛况。

三阿哥话嘎嘎嘎,有点像唐老鸭,“咋了,也不怕了病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