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笑话!”
三阿哥欢喜,“好嘞!谢皇阿玛照顾,谢主隆恩,感恩有您!”
“行了,少好听话,赶紧滚!”
“别介,我给您表演个节目再走!”
三阿哥胳膊举脑袋顶上比个心,像大猩猩似的左右晃,“爱我,我爱,咱父子甜蜜蜜~I love you,you love me,咱父子甜蜜蜜~撒浪嘿,嘿浪撒,咱父子甜蜜蜜!”
三阿哥唱不够,冲四阿哥招手,“,好兄弟,大家一!”
四阿哥偶像包袱极重,哪能舞个!
连连往后退,都快退大帐门口了。三阿哥见不配合,哪能饶了,“,不我的好兄弟了!好兄弟跟我一舞蹈!”
四阿哥弱弱地道:“要不……要不今天绝交吧!”
“!”
四阿哥向皇上拱拱手,扭头跑。
三阿哥忙回头对皇上道:“您先等等,等我按住了,再给跳舞!”
三阿哥嗖地追出去,皇上喊道:“不用跳舞了,慢点跑,别摔了!”
看着急急忙忙跑出去的两个儿子,皇上无奈地摇摇头。
唉,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大舅父子不和,早些年的时候父子俩吵得天翻地覆。皇上没办法,特意把鄂伦岱调广东,把父子两人远远隔开,大家才了几年安生日子。后佟国纲身受重伤,皇上把表弟调回,让父子团聚。佟国纲养伤的时候倒罢了,现在伤好了,父子俩又吵了。
皇上里呢,孩子多,要操心的事情也多。读书习武要时常提点着,衣食住行,吃喝拉撒更不了,虽然有皇后和内务府看着,但皇上也不能一点都不关注。前两年皇子的凉帽不好,戴着沉重,皇上命人重新做了,底下的人做事样,一眼没看着能给闹出一些纰漏。
不相比之下,皇上知足的。
跟大舅家一比,自家的孩子听话懂事多了。哪怕最不省心的三阿哥,也只小打小闹,在要紧事上绝不会让皇上伤心难。
皇上摇头叹气,命人传旨,责骂鄂伦岱,罚的俸禄。并要着重强调原因,罚因为不敬三皇子。
皇上心里也知道,圣旨发下去,鄂伦岱未必服气。蛮横惯了,在眼里三阿哥的晚辈。不也无妨,次不服,有下次。总要让长长记性,知道人能惹,人不能惹。
三阿哥费了好些力气才抓住四阿哥,要拉着兄弟回去跳舞,四阿哥都不肯。
“要拉我跳舞,我……我……我绝食给看!”
四阿哥了半天,才出么一个威胁的办法。
三阿哥觉得好笑,摁着的脑袋揉搓了半天。
“切,臭屁小孩,不跳不跳,谁稀罕似的!”
四阿哥捋了捋的辫子,把帽子戴好。
“三哥,其实都多余管那么多。大国舅父子爱吵吵去,不用出头,皇上自然会管。刚刚出了风头,可也得罪了人。那一家子人脾气都不好,招惹犯不上。”
“早在给皇额娘请大夫的时候,我得罪了,也不差一次。再者做人也得有点脾气,我今日出了头,再求皇阿玛帮帮我,众人知道我在皇上心里的分量,报复,也得看看火候。”
三阿哥低声骂道:“一个个不知所谓,比皇子厉害了呢!仗着皇亲国戚了不得了,难道皇子今后见了要跪地磕头吗?去爹的!谁惯着臭毛病!”
四阿哥嘴上不,其实心里也觉得爽快。
“我担心另一件事,样做,皇额娘知道了,会不会不高兴?”
“不会!”三阿哥斩钉截铁地道,“各论各的,此事与皇额娘不相干。佟佳氏能有今天的地位,全仗着家里出了两位皇后,当然了,两位国舅也有才能的,但最要紧的皇后。”
皇上容易移情,把对生母的怀念寄托在佟佳氏一族身上,对发妻的怀念寄托在太子身上,也像一种变相的替身文学。因为个,待佟佳氏极好,索额图样的权臣,在两位国舅面前,都要退一步。
三阿哥道:“皇额娘些年在宫里处处小心,太后对的喜欢哪的?那都一日一日的请安陪伴换的。皇额娘都不曾横行霸道,些借光的倒嚣张。呸!我最烦装、逼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