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哥抿了口茶,“我都逼我么做的,我也迫于无奈,毕竟大家伙都知道的,我个人在道德层面上……”
大阿哥抢着道:“毫!无!瑕!疵!”
三阿哥:“……恭喜!都学会抢答了!”
大阿哥愁眉苦脸的,“三弟,不能样害我啊!咱俩一干坏事,把错全推我身上,合适吗?”
三阿哥耸了耸肩,“像我样清白无辜的白莲花,身上能有污点呢?背黑锅,打仗送死去,要出了事,我会好好照顾大嫂,劝尽早改嫁。”
三阿哥扯着袖子假哭,“哎呦,我真太善良了!”
大阿哥咬着牙瞪着眼,恨不得掐死个可恨的弟弟。
三阿哥看的表情觉得好笑,“大哥,呢!咱俩么铁,我能害吗?”
大阿哥松了口气,“倒也。”
“所以刚刚伯父抱怨,咱哥俩合伙骗,我非常痛快地把锅甩给了!”
大阿哥又开始瞪眼睛,三阿哥忙解释道:“先听我呀!我趁着伯父生病的时候夺权,事跑不了了。不一样,可能参与了,也可能没参与,伯父拿不出证据。现在我把责任都推身上,伯父反不好怀疑了。哪有兄弟结盟样脆弱的?不?”
三阿哥给出主意,“之后再见伯父,一定不能表现出愧疚、心虚之类的情绪。端皇长子的架子,伯父固执己见,不肯发兵的错误,占着理的!越强硬,伯父越不能怀疑。”
大家的思维定势,觉得做坏事一定会心虚,三阿哥反其道行,其人反倒不敢怀疑了。
经三阿哥样解释,大阿哥豁然开朗。
“贤弟果然厉害!”了又觉得不对,“可样一,把我摘出去了,只有错,没有功劳,能行!我可干不出独享功劳的事!”
三阿哥身拍拍的肩膀,“无所谓了,我没老婆没孩子,孤家寡人一个,我要军功做?大哥好好干,将生了孩子,不得给攒点家底,攒点嫁妆?咱兄弟之间不必讲究那么多,先紧着吧!”
三阿哥摆摆手潇洒地走了,大阿哥心中甚感动。
“老三,的情义,哥哥都记在心里头。”
三阿哥回福全那里,要继续侍奉,伺候,孝顺,用实际行动表达的歉意。福全觉得不道歉,纯折磨。
现在看见三阿哥觉得烦,甚至对皇上产生了深切的同情。宫里养么一个孩子,皇上平时忍的呢?
福全再三拒绝三阿哥的照顾,费尽口舌,总撕开了块牛皮膏药。
三阿哥无奈回的帐篷里,刚坐下开始铺纸研墨。
既然伯父不肯接受的照顾,不肯原谅,那只能先找皇阿玛告状,站在道德制高点上,把责任都甩出去。
提笔,三阿哥先叹了口气,让心中溢满淡淡的伤感,样才能编出让皇上感动的瞎话。
“亲爱的皇阿玛:
见字如面,念您的疯,从草原吹京城,不知有没有感受我对您的思念。”
三阿哥看见风字写错了,连忙划掉重写。
“儿臣长么大,第一次见识战争的残酷,原在京城的安稳和平,么多人的英勇牺牲换的。
些日子里,我苦恼,烦闷。一方面,我不愿意再见流血,另一方面,我也知道不除掉噶尔丹,样残忍流血的事情会不断发生。”
三阿哥停了停笔,又进行了一番拉踩,展现高明的政治素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