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安排我。”
三阿哥停下手里的动作,胳膊搭在架子上同柏江聊天。
“不呢,我现在却改变了法,觉得的未尝不一件好事。”三阿哥解释道,“跟着我太独了,我身边的总管太监,我不可能一直住在阿哥所里,将总有一天会搬宫外去住。出宫以后,我身边第一得力的人,要做的事情码比现在多出十倍。要同人打交道,不能被蒙蔽了,里头学问多着呢!”
三阿哥指了指外头,“咱两个人都好,一旦人多,各种错综复杂的问题冒出了。如果让和那两个宫女结盟,仨能弄出好几种结盟办法。比如两两结队,比如三人结盟,再比如三人各自为政,谁也不理谁。要学会挑拨离间,借力打力,也要习惯身边的人有外心,不可能所有人都像一样诚实正直,要学会利用。”
柏江本一个机灵的人,三阿哥样细心解释,都明白了。
“三爷放心,我会好好学的!”
三阿哥拍拍的肩膀,“做事我当然放心,若有不懂的,回头问我。,帮我搬东西吧!”
柏江才问道:“您拿些细棉布做?种布透气又耐磨,您习武的短打穿坏了吗?我明天送内务府,让给您做新衣服。”
“不,些不用穿的……呃,不对,也用穿的,不不需要缝,我能做。”
三阿哥又高兴,“别着急,明天知道样子了!”
三阿哥抱着布料,欢欢喜喜地在房间里创作,灯火燃后半夜。
第二天早上,柏江服侍三阿哥洗漱,等三阿哥用完早膳,临出门前又套上一层衣服。
“三爷,……”柏江眯着眼打量。
三阿哥上半身披着朱红色的……斗篷?剪裁非常简单,只一块布中间挖了个洞。下半身青黑色的裤子,头顶上戴着一个朱红色的面罩,露出两只眼睛。
三阿哥立正站好,手搭在额头前用力一挥,“好!现在我已进入一级战备状态,我特种兵!”
柏江抿了抿唇,用尽毕生绝学夸了一句,“嗯……看非常有……战场上那种杀伐果断的气息!”
“柏江!果然懂我!”三阿哥用力握住的手,“我套衣服为了战场准备的!朱红色能让我和宫墙融为一体,下面的裤子和鞋袜和地面一个颜色,我走在宫墙之间,谁能分辨出我和宫墙?安能辨我雌雄?”
柏江不理解,但尊重,呱唧呱唧鼓掌。“不愧三阿哥!果然奇思妙!”
三阿哥从里间扛出一个大大的包裹,“跟聊天愉快,但不能多了,飞机快要飞了,我必须在P点降落,特种兵要准备了!”
柏江忙扶住,“三爷,您包袱里装的啊?感觉好重啊!奴才帮您背吧!”
“不!柏江,我在做坏事的时候,从不会觉得疲惫!不必管我,包袱里都我的装备。再见了柏江,今天我要远航!”
三阿哥扛着包裹,义无反顾地走了。柏江追门口,目送着离开,心里担忧不已。
三阿哥,又玩呢?
三阿哥玩的和平精英,披着朱红色的斗篷,扛着朱红色的包裹,一步一步,坚定地往懋勤殿走去。
路上遇的宫女、太监、侍卫都在瞧,寻思个人,又个打扮。
不管遇人,三阿哥都会亲切地打招呼。
“好,我三阿哥,不坏人,我现在要去P城跳伞,有人要跟吗?”
听话的人匆匆行礼,匆匆离开,谁也不敢跟搭话。
三阿哥只叹息,“无人与我同路,可惜,可惜。”
懋勤殿里,陈先生早了,有些担心三阿哥,一整晚都没睡好。揉揉额头,心里暗叹,果然上了年纪,一个晚上没睡好罢了,有些撑不住了。
刚身活动活动,门口冒出一个红色的东西,吓得陈先生后退两步差点一屁股坐地上。
“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