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阿哥不肯抛下的子涵,陈先生便办法弄两套桌椅,然后把子涵塞进椅子里,美其名曰上课要坐端正。
可桌子太高,椅子太矮,子涵又太小,陈先生讲课的时候总能在桌腿之间看见一些细胳膊细腿,鼻子尖长耳朵……
看着让人心烦!
陈先生又弄两张桌布,把桌子和子涵都盖上。
“不——我的子涵!”三阿哥痛苦,“为!为陈先生容不下?大家同为子涵,为何要苦苦相逼!”
陈先生心里有种战胜邪恶三阿哥的快、感,“阿哥急,我不给盖一床被子罢了!”
“给谁盖被子啊?”
陈先生和三阿哥听声音心里一惊,急忙出去接驾行礼。
皇上在窗外听见陈先生话的语气,心里不满意。
三阿哥不计较尊卑,但陈先生像被惯出了臭毛病,能样跟皇子讲话!
背着手进了屋,看见多出的两套桌椅,觉得有些奇怪,但惦记着陈先生不敬皇子的事,所以并未深究,也没多看。
抬手让梁九功把桌布拿开,要坐下跟陈先生话。
梁九功掀桌布,刚看见下面有东西,皇上提着袍角坐下了。
“东西!”皇上感觉屁股下面有一些软软的东西,唰的蹦。
梁九功忙道:“皇上莫怕,一些布娃娃。”
三阿哥激动地扑,“干!oh my god,我的baby~~~”
皇上皱眉,“baby?”
陈先生虽然讨厌三阿哥带玩偶上课,但皇上质问的时候,站出帮三阿哥话。
“回禀圣上,近三阿哥情绪不太稳定,所以带着一些玩偶聊做安抚。”
的,安抚玩偶,不三阿哥不学无术。
皇上何等人物,平常与大臣在朝堂上斗智斗勇,岂会猜不背后的内情?
“情绪不稳,我看又搞幺蛾子了吧!前些日子嚷嚷着要认儿认女,给别人做爹,搞不懂癖好!”
皇上下也明白了,怪不得陈先生刚刚话的时候恶声恶气的。换做,只怕话更难听。
陈先生沉默了,三阿哥搂着的子涵,极认真地哄着。
“我的好孩子,受惊吓了,乖乖,爹爹亲亲。”
三阿哥噘着嘴挨个亲,皇上气得捏住的嘴巴。
“我不许宫女太监认做爹,倒好,给弄了些玩偶当孩子,要气死我吗?”
“吼我?”三阿哥瞪大了眼睛,“好意思吼我?都把我的孩子坐扁了!”
三阿哥把那只蓝色的驴怼皇上眼前,“看看屹儿,的孙孙啊!”
陈先生小声吐槽,“不叫子涵吗?”一个当爹的,都把孩子名字记错了。
三阿哥怒道:“大名!陈子涵闭嘴!”
皇上拍脑门,“才住嘴呢!胤祉,又胡闹!谁允许样跟陈先生讲话的?”
“话难听了?我又没打板子!”
三阿哥仰着脖子翻了个白眼,“我的子涵辛辛苦苦陪着我上课,给弄两张破椅子,让我的子涵挤在一块。有脏兮兮的桌布从哪弄的啊!可以盖在我的子涵身上?要不办事不力,我的子涵也不会被皇上坐扁了!”
皇上觉得眩晕了,无奈揉了揉额头。
“陈先生,委屈了……”
“微臣不敢!”
皇上指着三阿哥的鼻子问,“底干!谁又惹着了?”
三阿哥不理,只管搂着玩偶贴贴。忽然之间,皇上脑中灵光一闪,挥手让梁九功和陈先生等人出去。
“替徐梦远抱不平!”皇上肯定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