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和气气地接待了皇贵妃的信使,知道了皇贵妃的意思,也派人去呵斥了众教习师傅,不再之后没了下文。
没有亲自去查看,诸位皇子和伴读老实了几天,看太子不认真要管,快又恢复原样。
些事三阿哥不清楚,四阿哥回去后,专门去找三阿哥和好。
三阿哥觉得诧异,倒也没多。
小孩子嘛!管的多了,嫌烦,等消了气,几天又跟好了,都常有的事。
三阿哥没在意,仍旧照常生活。
当天晚上早早睡了,凌晨的时候夜解手,刚躺回去,迷迷糊糊要睡着的时候,突然听见外头有窸窸窣窣的响动。
三阿哥立刻清醒了,悄悄身去了外间,推醒榻上睡得正香的柏江。柏江揉揉眼睛要话,三阿哥捂住的嘴轻轻摇头。
柏江也清醒了,听见外头的响动,忙身挡在三阿哥身前。
压低了声音紧张地问道:“主子,不宫里有人要害,派杀手了!您去里间躲好,我挡住!”
三阿哥没好气地在后脑勺上戳了。
“哇!象力么丰富,不要命啦!”
宫里守备森严,哪的杀手?
三阿哥把扒拉一边,从博古架后头抽出两根粗棍。递给柏江一根,示意站在房门右侧,站在左边。
门吱嘎一声开了,三阿哥和柏江同时举棍子。
柏江大喊一声,举着棍子往下凿,三阿哥眼神好使,看清门外的人,忙架住柏江的胳膊。
门外的人听见动静也吓了一跳,柏江哇哇大叫,门外的人也受惊吓一喊了。
“啊——”
“啊啊啊——”
三阿哥大吼,“都别叫了,土拨鼠!”
三阿哥把柏江手里的棍子抢,又把门外的人揪进屋。
“我四弟,天没亮呢!鬼鬼祟祟摸进我院子里干嘛?”
四阿哥理不直气壮,“我叫床!”
三阿哥翻着白眼,用力掐的人中,“哥哥,又叫我床?皇阿玛早改了我的上课时间,我不需要早!我又个不孝子,我才不去后宫请安。”
三阿哥把棍子塞回去,“幸好春天了,我把棉门帘收了,夏天的竹帘没挂上,不然隔着帘子,我看不见的脸,我和柏江上去一顿乱棍,把打得半死!难道挨我一顿打,心里能舒服了?”
四阿哥不自在地哼了两声,“谁么警醒?再者宫里的人大多都个时辰,睡懒觉。”
三阿哥怒了,“叫睡懒觉!睡晌午才叫睡懒觉!我平时的床时间正常的早了!谁像似的,天没亮呢,鸡没叫呢,先了!”
四阿哥沉默了,招手让的小太监。
小太监长得白白净净,小嘴一张,清亮的公鸡打鸣声从嘴里冒出了。
“咯咯咯——咯咯咯——”
四阿哥抬手介绍,“我特意找的擅口技者。”
不要公鸡打鸣吗?瞧,给弄了。
小太监笑道:“奴才姓龚,您要喜欢,可以给奴才改名,叫龚鸡。”
三阿哥:“……”
真好拼一对主仆!
三阿哥两眼一翻,丝滑地躺在地上,安详地闭上眼。
“好,好,怪不得主动找我和好,原搁等着我呢!的报复吗?好歹毒哇!”
四阿哥死死抿着嘴,差点笑出声。
天天指挥陈先生,陈先生不能习武了,又指挥我,现在好了,也该轮我指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