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往坏处,假如现在太子登基,些皇子公主能不能有好日子?”
皇上听了话悚然一惊,后背冒了一层冷汗。
太皇太后接着道:“一直希望孩子能像和裕亲王似的,兄弟和睦友爱,但兄弟和太子大不一样。先帝孩子少,个个都不受宠,先帝真做了一碗水端平。后登基了,尊卑分出了,裕亲王淡泊名利,从不会主动争抢,所以兄弟才能处得好。
再看宫里些阿哥,太子地位超然,样一个高高在上的人,便愿意放下身段,别人也不敢亲近。也不要觉得其皇子好相与,一个个天赋好,肯用功,自觉不比太子差,肯服?我给举个现成的例子,看大阿哥知道了。”
大阿哥一向跟太子不对付,觉得长子,不没有托生成嫡子,差了点运道,所以特别喜欢跟太子争宠。
听着太皇太后的分析,皇上眉头越皱越紧。
“要不祖母提点,孙儿真没考虑些。”
“别了,我也没些。果然如古人所,祸兮福所倚,三阿哥病一场,倒让我看出祸根的苗头。也不要太忧虑,太子个好孩子,不要让猜的心思,要同讲道理,掰开了揉碎了给听。
便一时半会扭转不,那也不要紧,毕竟没成亲。俗话不养儿不知父母恩,等有了孩子,自然会明白的苦心。”
“,祖母教训的。”
“完了太子,咱也该三阿哥了,打一直么关着?”
皇上心里又开始不自在,“我没派人看守,门上也不曾挂锁头,不愿意出。”
“不要都往身上赖。三阿哥个孩子,心思又细,不愿意出门,或许不给添堵,又或许不愿意忍受别人的奚落嘲笑……不管为不肯出门,咱做长辈的不能一味顺着的意。
总有长大的一天,得学会照顾,现在有供着,有吃有喝,等哪天管不了了,捡剩饭吃吗?”
皇上嘟嘟囔囔,“哪有那么严重……”
“只怕比我的更严重!”太皇太后不介意用最大的恶意去揣测别人,现在太子样对待三阿哥,等将登基了,只怕三阿哥要被作践死。
那些疯疯癫癫的人也有感情,被人欺负了也要流泪的,只事情不清道不明,告状都不知道告。太皇太后对太子不满,寻常人见着精神不正常的病人都会觉得可怜,三阿哥兄弟呢!竟一点同情心都没有!
太皇太后:“我的意思让三阿哥从院子里出,像常人一样生活。”
“万一突然发病办?宫里捧高踩低常事,出去后免不了听人讲酸话,我怕刺激多了,病得更重。”
“静养大半年,有好转吗?”太皇太后嗔道,“正因为宫里捧高踩低,我才要出!缩在院子里,谁瞧得了?要处处宠爱,时时照顾,把捧高处,其人才不敢踩。除此以外,要给一份立身的资本。
幸好皇帝,走后门也容易。将打仗了,带混一份军功,出去治水了,带上,给一份治水之功……等成年了,直接封王。那时有俸禄,有地位,可以少操点心了。”
皇上赞同地点点头,“也不一直糊涂,整治一个王府足够了。”
“个道理!”太皇太后直接拍了板,“去寻几个脾气好的先生,几日让去上学!只要脑子能转,得读书!”
三阿哥不知道的悠闲日子要结束了,祸害太子一把,心情甚愉悦,最近几天都没发疯。
二公主的时候,靠在摇椅上,一边摇晃,一边懒洋洋地晒太阳。
二公主快步走,“现在不像春天的时候,日头慢慢毒了,往阴凉处坐坐吧!瞧晒的,黑炭头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