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发话,随行伺候的太监拉扯三阿哥,柏江忙上前护着。
“撒手!撒手!再样,三阿哥要发狂了!”柏江低声呵斥道,“也不看看里场合!太后喜欢,特意把三阿哥叫,一旦发了狂,去向太后赔罪!千万别拉扯别人!”
太监犹豫着不敢动了,因为柏江的话确实有道理。
三阿哥再疯,毕竟主子。今天又节,各宫妃嫔,皇子公主,王爷福晋全都在,种场合最怕出问题。一旦出了事,主子没有错的,错的都奴才。
附近有人注意边的动静了,太监更不敢动手了。
太子去推三阿哥,推都推不动,三阿哥像牛皮糖似的,牢牢粘在太子胳膊上。
太子冷声呵斥随行太监,“没用的东西,一句话被吓住了!不快把主仆两个都弄走!”
太监硬着头皮,太子边发了狠,一使劲,刚刚牛皮糖似的三阿哥轻飘飘地飞了出去。
三阿哥摔在太监身上,把砸得胸口闷痛连连后退,一不小心又碰倒三阿哥的饭桌子。
咣当一声巨响,桌上的盘子汤碗稀里哗啦摔了一地。闹出么大动静,宫宴上和谐亲热的气氛瞬间被打破。
太后瞧见三阿哥跌坐在地上,子急了。孩子硬叫的,可别在宫宴上受委屈了!
“了?谁欺负三阿哥了?”
太子不屑地瞥三阿哥一眼,整整衣裳站了。
“皇祖母别着急,我和弟弟玩呢!没站稳,不小心摔在地上。您看,不有太监当肉垫嘛!”
皇太后信了,“哦……样啊!那闹着玩的时候小心点呀!”
皇贵妃笑着打圆场,“太皇太后,太后,看,都快成亲的小伙子了,玩闹像小时候似的没轻没重。”
裕亲王的福晋跟着附和,“小子样,便成亲了也不让人省心,不像姑娘家,早早懂事了。”
众人纷纷点头微笑,要把事敷衍去。明眼人都看得出,肯定太子欺负三阿哥。可大节的,皇上本嫌疯儿子丢人,今日让众亲戚看了笑话,更让皇上面上无光,若再揪着太子的事不放,不仅得罪了皇上,要得罪太子,何必呢!
众人的态度柏江看在眼里,心中愤愤不平,偏偏里没插嘴的份。可怜家三阿哥,明明周围都亲人,竟无一人替做主。
二公主焦急地搅着帕子,了,身笑道,“皇阿玛,我看三弟累了,我陪出去走走吧!我姐弟也好些日子没见面了!”
皇上点点头,“去吧!别走太远,叫下人好生跟着。”
柏江扶着三阿哥轻声哄,“三爷,咱跟二公主出去逛逛去!”
三阿哥心道:不请我,我也不爱看假笑。既然请了,那我必定要让见见世面。太子,皇上,越要脸,我越要把的脸皮都撕下!
只见三阿哥固执地摇摇头,啪嗒啪嗒掉眼泪。脸上没表情,也不哭嚎耍赖,只一味地掉眼泪,看着着实可怜。
“喜欢哥哥,哥哥打我!”
一副不晓外物,却被伤透心的傻子模样被演得活灵活现。
三阿哥扯着袖子,用力擦擦眼睛,声音都夹了。
“喜欢哥哥,哥哥打我!”
声音清脆,吐字也清楚,整个殿里的人都能听。
太皇太后用力闭了闭眼,坐在一旁的淑慧公主忙握住的手安慰似的拍了拍。
皇太后也白了脸,本意好的,但没有解决突发事件的能力。
皇贵妃心里也苦,做媳妇的,上头有两个婆婆,经常感觉吃力不讨好的管家婆子。今日端午佳节,费心费力筹办宫宴,不求新意,只求宫宴一切顺利。可惜太后一句话,把三阿哥弄了,太子也不懂事,非得挑今天欺负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