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一对疯狗一样,在塑胶跑道上翻滚丶撕咬丶互爆黑料。
周围的学生听得目瞪口呆,一个个脸色惨白。
这些平日里道貌岸然丶满口仁义道德的师长,私底下竟然如此肮脏不堪!
陆墨之看着丑态百出的两人,又转头看了看一旁明显放松不少的王秉均。
「啧啧啧。」
陆墨之似笑非笑:「我记得你当时跟我说过,惹了不该惹的人,就要付出代价。」
刚刚松了口气的王秉钧,冷汗顺着脸颊便流了下来。
「陆……陆先生,」王秉均双腿一软,差点就要跪下。
「我当初……真不知道李向东要送您进监狱!他跟我说就是想吓唬吓唬您,让您以后别在学校欺负他儿子了……」
关于怎麽应对陆墨之,沈砚山专门给他培训过。
就在他犹豫要不要为了保命当众下跪的时候。
「墨之同学!」
一直在众人身后,招呼都没敢打一个的陈佳怡,突然冲了出来。
她张开双臂,挡在了王秉均面前,面对着陆墨之。
她虽然也很看不上自家师父当时的袖手旁观,但毕竟是一手把她养大的师父,一日为师终身为父。
「墨之同学!老师他当时没有出手相助,确实不应该……」
陈佳怡咬着嘴唇,眼中带着恳求,甚至有一丝泪光:
「但那天,我尽力了!能不能看在我的面子上,给老师一个机会?」
一直没说话的夏暖,也轻轻拉了拉陆墨之的衣袖。
「小之,你被抓到海岛的时候,佳怡还给我当间谍,帮我打探消息,当时对我的帮助也很大。」
陆墨之本来也没准备拿王秉均怎麽样,刚才不过是想吓唬吓唬他。
见夏暖都这麽说了,陆墨之自然顺坡下驴。
这样还能给外界一个信号——夏暖可以约束自己。
不至于以后在别人印象里,陆墨之是个无法无天的疯子。
对夏暖来说也算是一层保护。
「既然我姐和陈老师都替你求情……」
陆墨之收敛了表情,淡淡道:
「那这次,我就放过你。」
「但是王老,你以后可得好好为抵抗呓语的伟大事业做贡献。若是让我知道你再有二心……」
王秉钧如蒙大赦,连忙躬身。
「是……是!老朽一定在夏小姐的领导下,肝脑涂地!死而后已!!」
此时,那边的厮打也终于分出了胜负。
刘校长终究是上了年纪。
李主任骑在他身上,手里抓着一只皮鞋,用坚硬的鞋跟狠狠地砸在他的太阳穴上,一下,两下……
直到身下的人彻底没了动静,只剩下抽搐。
「赢了……」
李主任顶着一只被抠瞎的眼睛,满脸血污地抬起头,露出笑容:
「陆少,我赢了……」
「能让我先去止下血吗……」
周围的学生发出一阵低呼,不少女生捂住了眼睛。
陆墨之面无表情地拍了拍手。
「厉害。」
「止血先不急,李主任我还有问题,当初在器材室里的其他体育生呢?今天我怎麽就见了一个?」
「他们,」李主任不敢表现出半分不满,「都还在医院,他们伤得有些重,还没康复……」
也是,伤筋动骨一百天,再生药剂也不是谁都能弄到的。
随后,陆墨之让他掏出手机,找到那些体育生的电话。
一个接一个。
拨通。
一人一句:【绝症·阳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