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充其量只能算是工具,可用可不用。
既然是工具,那就要好用,要听话。
如果工具生锈了,那是需要打磨的。
随着陆墨之的出现,还在到处搜寻敌对武者的周雅萱也放弃了掠食,直奔陆墨之身侧。
「好诶,我来帮您解决到他们!」
沈砚山看着地上那几个还在哀嚎的武者,老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羞愧丶愤怒丶惊恐。
「是我御下不严!!」
「我沈砚山……愿领责罚!!」
而远处的陈战争,看着那漫天悬停的炮弹,整个人反而是一副如释重负的模样。
「终于……来了吗……」
整理了一下情绪,陈战争再次举起扩音器,笑声中带着洒脱:
「哈哈哈哈!陆墨之!!」
「怎麽样?看到了吧?!」
「这就是你选的盟友!这就是沈砚山所谓的正义之师?!」
「一群没见过世面丶稍微有点权力就原形毕露的泥腿子!!」
陈战争指着沈砚山等人,满脸不屑:
「烂泥扶不上墙!他们骨子里就是卑劣的!」
「陆墨之!你这种强者,何必跟这种垃圾混在一起?!」
「现在……要不要考虑跟我们合作?」
陈战争虽然处于劣势,但他依然有着世家骨子里的傲慢:
「我们是精英!受过最好教育,是懂得如何让世界继续运转下去的精英!」
「我们才是一类人!」
「想想你姐姐夏暖!她在娱乐圈能有那样的地位,不也是靠着资本的运作吗?如果没有呓语的污染,假以时日,她也会嫁入豪门,成为我们的一份子!」
陈战争的话,让在场的武者们脸色难看至极,却又无法反驳。
因为那几个败类确实就在那躺着,他们其中不少人甚至也动过类似的歪心思。
此刻,所有人都紧张的看向了陆墨之。
等待着他的回答,当真是,生死胜负,只在那个少年的一念之间。
陆墨之转过头,看向了陈战争。
「可惜,没有如果,显然你们不知道如何让有污染的世界如何运转下去,不然也不会有今天这一幕。」
「一类人?」
陆墨之轻笑一声。
就像他并不在乎在场的武者会不会泄气一样。
他,也并不在乎……所谓的世家。
「嗡!」
没有任何徵兆。
也没有任何华丽的光影效果。
规则之力,瞬间扫过整个内卫部队的阵地。
「砰!砰!砰!砰!砰!!」
陈战争带过来的所有内卫部队士兵——
无论是躲在坚固的主战坦克里的驾驶员丶炮手;
还是穿着厚重合金装甲的外骨骼操作员;
甚至是那些躲在防暴车后面丶还没来得及露头的狙击手……
在这一瞬间。
他们的脑袋,齐刷刷地……炸开了。
红白相间的血雾,瞬间在金属壳中绽放。
坦克失去了控制,撞在路边;
机甲失去了平衡,轰然跪倒在地。
刚才还火力凶猛的现代化精锐部队,眨眼之间,全灭。
只剩下无数具无头尸体,依然保持着生前的姿势,或是握着操纵杆,或是扣着扳机。
鲜血顺着装甲间的缝隙流淌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