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是个少年模样,但是能和沈砚山这种人物谈笑风生,而且还突然出现在这里,必然不是什麽简单角色。
狱警队长实在不想招惹,但职责所在,只能顶着心里的恐惧手指放在扳机上,枪口几乎要怼到陆墨之的脸上:
「我不管你是谁!立刻后退!否则……」
只是,他的话还没说完。
一道白光闪过。
坐在陆墨之肩头的陶瓷人偶,不知何时已经跳到了队长的手腕上。
「食物……不可以指着神明大人哦。」
「咔嚓——!!」
它那小小的手掌轻轻一挥,狱警队长手中的步枪连同他的半截小臂,瞬间被整齐切断!
「啊——!!」
还没等惨叫声完全爆发。
「噗嗤!噗嗤!噗嗤!」
白光如电,在宽大的走廊里来回跳跃。
眨眼间,这支装备精良的狱警小队,全部被「缴械」。
在确认他们都不是呓语者,陶瓷人偶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切断了他们的头颅。
「噗!噗!噗!噗!」
几声闷响。
那些狱警甚至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脑袋便滚落下来。
无头尸体依然保持着站立的姿势,僵立了两秒,才齐刷刷地倒地。
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染红了走廊。
沈砚山看着这血腥的一幕,眼中闪过一丝不忍,但最终化为一声长长的叹息。
「后悔……」
「怎麽能不后悔?」
「后悔当初没有力排众议,把你从天恒那里救出来;更后悔你去了三角洲以后,我竟然没有彻底说服陈战争,反而害了耀辰。」
「陆墨之,我知道现在已经没有什麽能阻挡你了,但冤有头债有主……」
「神明大人。」
地上的陶瓷人偶突然开口,打断了沈砚山将要说出口的话。
它抬起头,眼睛里闪过一丝疑惑:
「这里……有点不对劲。」
「我感觉到空气中有一种奇怪的力场……我的灵力运转变得很滞涩,实力大概被压制了五成。」
「嗯?」
陆墨之挑了挑眉,他感应了一下自身。
灵力湖泊波澜不惊,言出法随的使用并未受到任何阻碍,那种压制力对他似乎完全无效。
沈砚山闻言,苦笑了一声,解释道:
「这个地方确实存在着一种莫名力场,可以抑制异化体和呓语者的部分实力,而且越往下抑制能力越强……但是为什麽会这样,我们至今不得而知。」
……
与此同时。
战安委地下指挥室。
众人正在忙碌着撤离,突然一名监控员指着屏幕尖叫起来。
「快看!陆墨之!!」
「他……他已经出现在了地下十二层!就在沈砚山面前!!」
「什麽?!」
「不可能!!」
「从机场到西山有几十公里!这才过去几分钟?!他真的可以无视距离穿越空间?!」
指挥室内,一片哗然。
所有平日里泰山崩于前而色不改的大人物们,此刻脸上都写满了惊恐。
如果一个人,能无视物理防御,瞬间出现在任何地方,那这个世界上还有谁是安全的?
这意味着陆墨之如果想杀他们,他们甚至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
他们到底在跟什麽样的怪物敌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