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医生尖叫着缩回手,整个人连滚带爬地向后退去,眼神里满是难以言喻的恶心和恐惧。
失去了支撑,还在撅嘴求欢的江锐锋重心不稳,「噗通」一声,狼狈地从担架上摔到了冰冷的地板上。
他像只肉虫一样蠕动着,嘴里还在不清不楚地喊着。
「可莫其……嘿嘿……给我……」
然而,诺大的指挥室,死一般的寂静。
没有一个人上前搀扶。
哪怕是江家人,此刻也眼神躲闪,仿佛多看一眼都会被感染。
随着这诡异场面的发酵,指挥室的大门再次被打开。
哗啦啦——
十数名全副武装的陈战争嫡系涌入,瞬间填满了本来还算空旷的指挥室,枪口隐隐对外,形成了合围之势。
「刘将军!!」
陈战争指着地上那坨正在丢人现眼的东西,痛心疾首:
「你还要闹到什麽时候?!」
「你还想让江委员长这副……这副样子,被多少人看到?!」
「我是为了保护江老的名誉!更是为了保护江家最后的体面!!」
「我们作为他的晚辈,他的下属,难道不应该在这个时候,替他守住最后的底线吗?!」
「更何况,静默程序是为了给江委员长治疗!你们也知道,三角洲有逆转异化的手段!难道我还会害老首长不成?」
刘将军看着地上那个还在流口水的老战友,眼中闪过一丝泪光。
终于,他颤抖着手,缓缓将配枪插回了枪套。
「唉……」
此刻所有人都默认江锐锋已被呓语污染,面对陈战争的武力威慑,虽然少数江家人还在抵抗,但刘将军已经放弃。
形势比人强,真的冲突起来江锐锋甚至有可能被流弹「不小心」打死。
那就真的没有回旋的馀地了。
其馀的江家嫡系见状,表态。
随着指挥室的大门缓缓关闭,隔绝了那令人尴尬的声音。
陈战争转过身,脸上的沉痛瞬间收敛。
「好了。」
他拍了拍手,将所有人的注意力重新拉回自己身上。
「江委员长身体抱恙,这边的指挥权,暂时由我全权接手。」
「各位,没有异议吧?」
这一次,再无杂音。
「没有异议。」
「听从委员长指挥。」
陈战争满意地点了点头。
那我们接着刚刚的话题继续。
一名比较了解陆墨之资料的参谋赶紧开口表忠心:
「委员长,根据陆墨之的材料和行为逻辑分析,他极度自负且狂妄。」
「他说要在机场见到江远承,那他大概率真的会去机场。」
「刚才的撞击,更像是一种……示威。」
「他极有可能觉醒了不止一种呓语特性,大概率他是在CA889上远程的操控着这一切。」
「而且他姐姐还在那架飞机上,那是他的软肋。他绝对不会抛下夏暖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