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是这种疯子,才能真逍遥。」
就在气氛稍微有些凝重的时候,一只肉乎乎的小手突然拽住了陆墨之的衣领。
一直趴在陆墨之怀里,瞪着大眼睛观察了半天的小怪,突然开口了:
「叔叔……」
「那个姐姐刚刚说的……前女友是什麽呀?」
陆墨之被问得一愣,还没来得及想好怎麽跟小孩子解释这个词。
小怪又皱着小眉头,一脸认真地抛出了第二个问题:
「那……那个凶巴巴的姐姐,是小怪的爸爸吗?」
「噗——!」
一旁的楚然实在没绷住,直接笑喷了出来。
就连夏暖,也被小怪的逻辑给逗乐了,原本紧绷的神经瞬间放松了下来。
陆墨之也是嘴角一抽,无奈地看着怀里这个脑回路清奇的小家伙。
楚然笑着凑过来,伸手捏了捏小怪那粉嘟嘟的脸颊,一本正经地「科普」道:
「那个姐姐不是你爸爸,嗯……硬要说的话,她应该是你爸爸的……情敌!」
「情敌?」
小怪似懂非懂地眨巴着眼睛,陆墨之顺势抱着她往回走,随口问道:
「说起来,小怪,你知道你爸爸是谁吗?」
按照阿农说的,苏婉应该也不是什麽简单货色,陆墨之很难想像什麽样的男人能降服她。
小怪把头摇得像个拨浪鼓。
「不知道。」
她把脸埋在陆墨之的肩膀上,声音闷闷的,却并不难过:
「妈妈从来没说过爸爸的事,也没有照片。可能……小怪没有爸爸吧?」
「额……行吧,那赶紧回家吧。」
「我还有件大事要做。」
……
黑岩山要塞,医疗区。
「这……这就是那个由异化体变回来的人吗?!」
曾经的天恒首席科学家,此刻正围着病床团团转。
病床上,刚刚被陆墨之送过来的苏婉正处于深度睡眠中。
她的呼吸平稳,除了身体还有些虚弱外,完全看不出数小时前她还是一个与椅子长在一起的恐怖怪物。
博士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那张因为长期缺乏睡眠而枯槁的脸,紧紧贴在床铺的隔离玻璃上,嘴里不停地碎碎念:
「基因链完全重组……细胞端粒修复……甚至连早已坏死的神经都再生了……」
「不可思议……不可思议……」
他颤抖着手,伸向床边操作台上的手术刀,眼神迷离,仿佛那是通往真理的钥匙。
如果不是陆墨之就站在旁边,他绝对会毫不犹豫地切开苏婉的身体,看看里面到底发生了什麽。
「咳。」
陆墨之轻咳一声,声音不大,却像是一盆冰水浇在了博士的头上。
「她刚刚变回人,身体还很虚弱。我要她活着,而且是健康地活着。」
「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在她身上做任何不可逆的侵入性实验。」
「是是是!陆先生放心!!」
博士猛地回过神,擦了擦嘴角的口水,眼神不舍的从苏婉身上移开,随后狂热地看向陆墨之。
「那个……先生,下次您再施展逆转异化神迹的时候,能不能……能不能带上我?」
「我真的……真的想亲眼看一看那个过程!求您了!!」
「把手头的活干完再说。」
陆墨之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
安顿好苏婉后,陆墨之带着楚然,直奔位于要塞深处的核心实验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