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他的声音很平静,「我再试试,还有时间。」
说完,他又对着那本已重新恢复的大肉球再次下达了新中文指令。
【脱水】
「轰——!」
这一次效果很好。
大肉球的身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乾瘪!
海量的血色水汽从中蒸腾而出,瞬间便将整个溶洞都笼罩在了一片充满了血腥味的「浓雾」之中!
几秒钟后当水汽渐渐散去。
那只本还不可一世的大肉球已经彻底变成了一张像风乾牛肉似的巨大脱水肉饼。
仿佛是死了。
但陆墨之没有得到灵力的反馈。
他控制着大肉饼在血池中沾了沾……
果然。
那张肉饼像是被扔进了热油的干鱿鱼,再次迅速地膨胀丶舒展!
渐渐恢复的表皮还在微微地蠕动!
「擦……」
他内视了一眼因为刚刚一连串的「实验」而再次消耗了近二十个单位的灵力湖泊。
又通过透视,看到地面上有支澜北铁血军,因为迟迟得不到溶洞守卫的回应已经发觉了异常,开始朝着溶洞方向全速杀过来了。
确实不好再「试」下去了。
陆墨之撤销了【御力】指令,任由还在「复苏」的小肉球跌落回了血池之中。
它们似乎也真的被陆墨之给「玩」怕了。
一掉进血池便立刻利用那些触手拼命地朝着血池的角落逃窜,试图躲藏起来。
陆墨之无可奈何。
这小玩意儿是真的难杀。
他深吸了一口气。
他本不想用那个字的。
因为这个「指令」所代表的「概念」太过「终极」。
它的消耗也必然是「天文数字」。
但现在他别无选择。
他缓缓抬起手,对准了那片正在翻涌着血浪的池水。
他无声地吐出了一个【死】字。
「嗡——」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
没有毁天灭地的光影。
甚至,没有一丝一毫多馀的声音。
【破】,是破坏「结构」。
【断】,是切断「连接」。
【脱水】,是抽取「物质」。
而【死】……
是因果!
杀死一个生命,本质就是斩断其「生」的因丶终结其「存续」的果。
无需破坏形态丶切断连接或抽取物质,【死】这个指令,就是直接从「根源」上,否定其存在的合理性!
就在陆墨之「定义」完成的那一刹那。
那团本在疯狂蠕动丶试图逃窜的「肉块」,猛地……僵住了。
它们所有的「动作」,所有的「本能」,都在这一刻,被强行「终止」。
紧接着——
一抹诡异的「灰色」,从它们的核心处浮现了出来。
那是一种,代表着「寂灭」的……「死灰」。
仿佛它内部的「生命之火」,被这不讲道理的「因果律」,瞬间……掐灭了。
「嘶……嘶……」
中肉球的残躯,发出了最后微弱的「悲鸣」。
但那「死灰」的蔓延,却霸道到不讲任何道理!
它在否定。
否定中肉球的「再生」,否定它的「生命」,更否定它作为「活物」,存在于这世间的一切「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