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就那麽大,虞月娘在外头胡说八道,沈二太太和沈音如何不知。
只是知道又能怎麽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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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家老爷是翰林,顾枫是举人,沈音的丈夫谷安泽只是个秀才。沈家落魄,沈二太太的娘家也落魄。
沈二太太做生意,虽然挣到一些银子,让日常生活好了些,但这点银子在官家面前什麽都不是。
比不上顾家有权势,闹上门去,最后还是沈音吃亏。
沈二太太只能安慰自己说,幸好没成亲,总算没跳这个火坑。
谷安泽性格脾气好,对沈音也很好,这个夫婿算是找对了。
嘴上如此说,心里一直憋着火。
直到沈昭给沈音出头,虞月娘挨桌解释道歉之事,已经在京城传遍。
不但洗了沈音的污名,虞月娘的名声也彻底臭了。
沈二太太恨不得给沈昭磕一个,这口气要是出不来,一直这麽憋着,能憋死她。
「本就是一家人,何必说两家话。」沈昭说着,「我和姐姐一直不知道,顾大奶奶竟敢如此行事。若是早知道,定然不让二姐姐受这麽大委屈。」
沈二太太笑着,拉着沈昭的手,十分感激又有几分感慨,「你和愉姐儿嫁的好,还能念着姐妹之情。」
所谓一荣俱荣,那是指未出阁,或者娘家强势,姐妹们都得靠着娘家时。
沈家这样,文定侯府都没有了。
得知姐妹出事,不管不问,围观看笑话,甚至踩一脚的都不在少数。
沈愉和沈昭嫁的好,还能给低嫁的姐妹出头,十分难得。
说话间,三人已到马车旁边。
眼看着雪又要落下来,路口站着实在太冷,沈二太太也不再说什麽,只是对沈昭道:「改日天气好些,我和音姐儿登门道谢。」
沈昭笑着道:「二太太这话太外道了。」
三人上车,各自回家。
七日后,旧雪尚未化尽,新雪又来了。
段三老爷和段行野送段老太爷灵柩至感恩寺,和尚念经超度九九八十一。
丧仪结束。
与此同时,段行野上书。
父死守孝,丁忧三年,上交虎符。
***
「这段老太爷死得真是时候。」
裴珩声音不急不缓,将手中的奏书往案上一丢,身子向后靠进圈椅里。
周仲鹤揪着头发,在屋里踱着步子,烦躁说着:「我的裴大人啊,现在是说风凉话的时候吗。大将抓的抓,贬的贬,段将军又要丁忧,前线怎麽办,要我顶上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