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美人瘫软在地,脸上血色尽失。
一人连忙望向始终沉默的江御,哽咽哀求:「大都督,妾身知错了!求您看在妾身入府许久的份上,饶过我们吧!妾身是真的心仪您啊……」
另一人也回过神来,踉跄着想要扑上去抱住江御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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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溪枝后退一步,静看江御如何处置。
多舌之人,留下终究是祸患。
当然,若江御想要留下她们,她也不会多言。毕竟,她要的,是从方方面面让他过得顺遂安稳。他若想要美妾相伴,她亦能为他张罗。
就在那妾室即将碰到江御衣角时,他后退一步,语气平静:「便依夫人所言。多馀的话不必再说,背后议论之过,我不再追究。」
听他如此决断,两人神色一僵,最终只能含泪离去。
她们并非不想再求,只是深知江御脾性,对正室夫人都能干脆和离,何况她们这些从未有过夫妻之实的妾室?
眼下拿着银钱离开,日后或许还能嫁作乡绅富户的正妻。
权衡之后,两人终究走了。
待她们离去,崔溪枝缓步走入花房。
望见满室熟悉的珍奇花草,她微微一愣,转头看向仍站在门边,神色微沉的江御,轻声问:「这些……是我当初送出去的?买下它们的人,是你?」
那时她为了腾出花房培育粮种,将花草变卖,从未过问买主是谁。
江御抿了抿唇,上前几步,低声道:「我只是不想你因大哥离去,就舍了自己喜欢的东西。我说过,只要有我在一天,你就大可如从前一样,我会护着你的。」
崔溪枝眉眼温软,上前轻轻环住他的腰:「谢谢你伯川,我很喜欢。」
江御身形一顿,随即伸手将她拥入怀中,嗓音微哑:「我不进后院,只因当初李瑛成婚后始终冷淡疏离,似不喜我进房,时日久了,我也不愿回去了。」
并非有什麽隐疾。
这句话他说不出口,崔溪枝却听懂了。
她依旧环着他,仰脸望他,眼里带着浅浅笑意:「你介意她们那些话?」
江御喉结动了动。
他不是介意,只是怕她介意。
崔溪枝眼梢轻扬,眸光清澈映着他的面容,虽未言语,眼底却似有温柔牵引。
江御看懂了,扣在她腰间的手微微收紧,半晌,退开半步,嗓音低哑:「不可……你我尚未行礼,我怎能如此唐突于你?这于理不合。」
话音未落,崔溪枝已轻轻将他推向花架,伸手环住他的脖颈,红唇轻覆上去。
她与他气息交融,无声却缱绻。
良久,她指尖轻抚过他衣襟,触碰到衣料下紧实的身躯。
江御呼吸微沉,刚要挣扎,却在她贴近耳畔低语时顿住——
「在北梁时……你可没说要等行礼。」
这一句如星火落入荒原。
江御闷哼一声,倏然将她托起,放在花架上,反身将她拢入怀中,薄唇带着灼热的力度压下,辗转厮磨,温热气息逐渐交缠升腾。
他指尖拂过她裙裾边缘,握住她纤细脚踝,俯身靠近。
花房里芳馨浮动,伴随着细碎轻响与压抑的吐息。
「啧啧」声不绝于耳,旁人只当花匠在侍弄花草,怕是不会怀疑。
许久,崔溪枝仰起颈子,喉间溢出一声绵软的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