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月娘挣扎着床上起身,看着地上撕裂的衣裙,眼圈一红,却强忍着没作声。
她回头看了周文远一眼,悄步走到帐幔后,望向面色铁青的陈山河,未语泪先流。
她扑进他怀里,紧紧抱着他的腰身,肩背无声颤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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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中颤抖的身躯与她身上交织的气息,都让陈山河痛苦不堪。
他也用力回拥着她,眼底泛红。
良久,秦月娘朝他摇了摇头,朝外抬了抬下颌,示意他时间差不多了,该走了。
她踮起脚,在陈山河唇上落下一个轻吻。
陈山河却猛地搂紧她的腰,深深吻了回去,似要将她口中残留的一切都席卷乾净。
秦月娘一边流泪,一边回应,两人如同绝境中相拥的恋人。
直到床上传来周文远含糊的呓语:「……月娘。」
秦月娘微微一震,匆忙推开陈山河,拭去眼泪,走到门口,对昏昏欲睡的守门小丫鬟低声道:「去打盆热水来,我要清洗。」
小丫鬟一个激灵,朝屋里瞄了一眼,不敢多问,连忙转身去了。
趁这空隙,秦月娘迅速将陈山河送出偏屋。
望着他依依不舍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秦月娘才慢条斯理拢了拢撕裂散乱的衣襟,慵懒倚着门扉,抬手理了理凌乱的长发。
经此一夜,她在陈山河心中,便成了那个备受煎熬,亟待拯救的爱人。
往后两人若在一起,行亲密事时,他总难免想起今夜周文远对她的霸占。
呵,到了那时,他要麽厌恶至极,不愿再碰她;要麽,就会视若珍宝,再不许旁人染指,至于会是哪一种,就全看她的本事了。
秦月娘轻轻勾了下红唇,回眸瞥了眼睡熟的周文远,几不可闻地轻「啧」一声。
她真没料到,这年过四十的老书生,竟是真的对她动了情。
*
翌日清晨,林菀醒来时,伸手一探身旁,竟是一片冰凉。
她骤然惊醒,从床上坐起身,蹙眉唤道:「刘妈!刘妈!」
守在门口的刘妈赶忙进来,伺候林菀更衣,又换了热水供她梳洗。
林菀朝屋外望了一眼,眉头未舒展:「老爷今日有要事?怎麽一大早就出门了?」
闻言,刘妈面色一僵,低声咳了咳:「这……老奴也不清楚啊……」
实际上,老爷昨夜宿在主屋与太太亲热了一番,可中途又跑到了偏屋,搂着怀有身孕的二太太折腾了大半个时辰——这事早就在周宅传遍了。
下人们都看得明白,太太虽是正房,可终究比不上二太太得宠。
照老爷这般痴迷的劲头,只怕等二太太生下小少爷,就又该怀上了。
这年头,有儿子傍身才是硬道理。
林菀即便是正妻,可膝下无子,早晚也要被二太太压过一头。
底下的人最会看风向,已开始琢磨着如何讨好二太太了。
至于刘妈这个自二太太一入宅子就伺候在侧的下人,心中更是窃喜——往后若真是二太太掌了权,说不定还能给她涨些月钱呢!
「不清楚?」林菀眉头一拧,狠狠瞪了刘妈一眼,「养你们这些下人有什麽用!连老爷何时出去都懵然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