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驱魔?魔到底是谁呢?」武太后翻弄着薄薄的旧书,琢磨到。
「这个确实很难判断,因为,我们没有判断的标准。」万里溪也跟武太后推心置腹地研究着。
「没有标准,不知道谁是魔,但却有这驱魔的方法?倒是有趣!」武太后的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这驱魔的方法也是古怪,『以血起咒,以心动念,以简化繁,以剑杀之』,就这十六个字,也是缺乏可操作性的。」万里溪的思维更偏重于可以做些什麽。
「行吧,等时机到了,估计就知道了!」武太后的心态却是坦然。
所以,在极昼现世之后,给了万里溪一个很好的讲故事的契机,按照武太后的意思万里溪把能告诉尤崎的都告诉了他,告诉尤崎,也就是告诉皇帝陛下。武太后与自己这个儿子之间面对面的对话总是要隔着些谁,他们之间,许多事是不会亲口告诉对方的。
「驱魔术?你的意思是云上学院这些命案可能与驱魔有关?」听了尤崎的汇报,皇帝陛下也在思考。
「臣不能确定,但云上学院这些学生死的真的很古怪,感觉不是因为某个人的个人行为做的,但,好像又是同一个人所为。」尤崎说出了自己直觉的感觉。
「那,魔是谁呢?」皇帝陛下问出了武太后当年问出的一样的问题。
「这个臣没有思路,魔是什麽样的人呢?大奸大恶之徒,总感觉,他们配不上魔这个字。」尤崎的直觉,魔不是一般意义上的恶。
「嗯,这样,你换个思路去查这个案子,那就是,为什麽死的是这些孩子?你再把全国这几年以来的案卷都筛一遍,看看有没有类似的情况的发生,我们找不到魔,可以从如何驱魔下手。」
「臣,遵旨!」
为什麽是这些孩子呢?
尤崎翻阅旧案卷很久,没有查到凭他的直觉与云上学院的案子相关的案件,同时,死去的陈纶丶魏北丶吴影祯和纪文龙,不管从家世还是人生经历上,尤崎也是用各种角度去对比关联了很久,始终没有什麽头绪。当然,申贤的死,并没有被尤崎关联在一起。现在,又死了一个孩子,由思,尤崎的心不知道是该沉重于孩子的死亡还是该兴奋于可能会多一条线索的出现。
由思,是死在京城最主要的大街,朱雀大道上。而且是在深夜,已经宵禁的时间里,没有目击人,打更的发现时就立刻报了官。官衙里发现死者是云上学院的学生,立刻报给了御林军尤崎,毕竟,这段时间云上学院的事,已经满城风雨。尤崎带人把由思的尸体拉回御林军,由仵作验尸。等到天亮时,京城里已经看不见命案发生过的痕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