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巫术?什麽巫术?」
「斩魂刀。」乌金默默的说。
「噢?你用了禁术?」
乌金没有接话,只是低着头看着地面。
「嗯,那你去吧,接受你的惩罚。」
「可是,宣宜?」乌金说出来之后就有些奇怪自己好像对那个自己恨了很久的小丫头有所牵挂。
「你去吧!」大巫没有理会乌金的牵挂。
乌金不再说什麽,又把双手举过头顶之后便站起来离开了。宣宜不想乌金受到惩罚,因为是自己逼着她回巫山的,如果回来就要受到惩罚那宣宜就会觉得有些自责,「大巫,你不要惩罚乌金,她是有苦衷的。」听到宣宜为自己说话,乌金的脚步停顿了一下,但也只是一下,还是慢慢的离开了。
「噢,她杀了你的师长,你却要为她说话?」大巫的背后忽然多了一把椅子,然后他慢慢坐在椅子上看着宣宜。
「她是要杀我的,我的师长,替我挡住了。」
「那就更有意思了,她要杀你,你却不想她受到惩罚?」
「我理解她为什麽要杀我,她也是有自己的痛苦的。」
「那麽,你的意思是,理解了伤害者,就可以原谅伤害者,被伤害者还要因为理解而帮助伤害者?」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说我对于乌金,我没有讲所有这种情况的人。」
大巫点了点头,「宣禾的孙女还是可以的,在你爷爷身边生活了,我想想,六年了吧!」
宣宜不知道大巫把话题引到爷爷身上是想说什麽,并没有接话。
「六年前,你的父亲死去,导致乌金永远无法嫁入宣家,这是我们巫族和宣家合作以来这麽久从来没有发生过的。那时,我派了我的分身去宣家见你爷爷,和你爷爷谈未来宣家到底要和巫族怎麽样发展。」
「你的分身?」
「是的,我说过,我从来没有离开过巫山,所以,你爷爷当时见到的大巫,只是我的分身。」
「我记得,宣禾当时跟我承诺的是,他会培养出一个超越宣家所有历代与巫族血脉相融而生的家主,而这个家主,将永远效忠于我们巫族。」
听到这里,宣宜有些皱眉,当年大巫与爷爷的谈判是所有人都很好奇的秘密。
「我当时就问宣禾,一个没有巫族血脉的家主,如何保证永远效忠于我们巫族?」
宣宜也对此感到疑惑,忽然,她有种隐隐的不安。
「想知道你的爷爷,是怎麽跟我说的吗?」
宣宜愈发的觉得好像有什麽不好的事情将要发生。
「你不用这麽紧张,就在刚刚,我已经不需要他所建议的方法了。不过,我还是想告诉你,你的爷爷当时对我说,他培养的新家主是一个女孩子,在这个女孩子十八岁的时候会被自己的爷爷送到巫族,然后,跟我,大巫,生一个孩子,留下的巫族的血脉将会是比之前所有的巫女的都更高贵的。而且,一个女性,会因为自己的孩子以及孩子的父亲而永远忠诚于巫族这个你们人类的说法是什麽?噢,婆家!忠于婆家!」
宣宜睁大了眼睛,她不相信这会是爷爷说出的话,因为爷爷一直是保护着自己丶爱护着自己丶教育着自己丶培养着……培养自己?还是培养宣家的家主?爷爷?不会的!
「是不是很意外?」
看到大巫的嘴角轻轻上扬,宣宜感到愤怒,「你为什麽要对我说这个?你不是说你已经不需要他所建议的方法了?那样的话,你可以不讲的。」
大巫又笑了,「噢,原来,你不想知道真相啊?我以为,你是宁愿面对失望也不愿逃避真相的!」
「什麽是真相?你说是就是吗?我不相信。」
「相不相信,那是你的事,我只是决定自己要不要说而已。」
宣宜深呼吸了一下,平复了一下自己的情绪,他不得不承认大巫说的是对的,自己不是不相信,只是,不愿意相信而已。
「那麽,你为什麽就在刚刚,决定不需要我爷爷的建议了?」平静下来的宣宜开始变得谨慎起来。
大巫仔细看了看宣宜,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仔细地看了看宣宜,忽然看口「那是,因为,我看到了另一个我非常感兴趣的人的影子。」
「影子?谁的影子?」
「你的母亲,丛笙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