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理老师个子不高,是刚毕业回校的年轻老师,身材瘦小。他和孙长林站在一起,活像个小学生,孙长林要是想收拾他,简直不费吹灰之力。
孙长林警告他:「你是不是太闲了?一班有五十个学生,你老盯着我问干什麽?从今天起,你要是再叫我起来回答问题,我可就对你不客气了。」
地理老师小心翼翼地解释:「不是老师故意找你的麻烦,我和你爸爸认识,这都是你爸爸特意找到我,交代我这麽做的,让我多监督你的学习,多给你提问题,找出你的不足之处,好给你讲解讲解。你要是不愿意,我以后不叫你就是了。」
面对孙长林这样的纨絝子弟,哪个老师不是抱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心里,你不喜欢被提问,那就不问也就是了,学的好不好又关老师什麽事,反正那个时候的学生成绩普遍一般,也不差多他这一个。
王羽新见洪立果开始用心学习,心里别提多高兴了。每天上学或放学一起走的时候,她脸上总会露出久违的甜甜笑容,还经常和洪立果边走边聊,也不再避讳余得水——这让余得水心里很不是滋味。
一段时间里,于得水甚至背后鼓捣别的班级里现在还有些实力的同学去挑拨洪立果他们,背后说尽了洪立果的坏话,想以此来恶化洪立果在王羽新心中的形象。
但是,这些人一听说是要去撩拨洪立果他们几个,一个个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心说,自从他们切磋赢了龙虎……,孙长林和洪立果走的特别近,撩拨洪立果他们就等于去撩拨孙长林他们,孙长林的实力他们早就领教过了,苦头也吃了,可不敢再出来嘚瑟了。因此,于得水浪费了不少的人民币,拮据的他每天中午只能以水充饥。
虽然看到王羽新的笑容,洪立果心里也挺舒服,但他其实不太愿意和她一起走。因为同行时,王羽新总在说学习丶考学丶工作,还有她一直向往的城市户口;倒不如和几个哥们儿在一起,聊聊武术丶武侠小说,说说谁被谁收拾了丶谁又收拾了谁,这才是他们这个年纪该讨论的内容。
转眼间,距离初一期末考试就只剩几天了,洪立果的初一生活也快要结束了。
这天早上,洪立果和发子刚到教室,就看见张巧云风风火火地从外面闯了进来,一脸的怒气,谁也不知道她这是怎麽了。
张巧云放下书包,从里面掏出一封信——是个用白纸自制的信封。
当时离上课还有十几分钟,绝大多数同学都到了,有的在看书,有的在嘻闹,有的在急抄昨天晚上没有完成的作业。
张巧云径直走到讲台上,高举着那封信大声喊:「大家都静一静,听我说!昨天放学回家,我发现我的书包里多了这封信,不知道是谁偷偷塞进去的。我打开一看,竟然是给我写的情书,可连个名字都没留!是谁啊?这情书是哪个男生写的?你有胆子写,有胆子塞我书包里,却没胆子留名,这也太怂了吧?谁写的,有种就站起来当着大家的面承认,我还能敬佩你几分;不然,姐从心底里瞧不起你!谁写的?快站起来给姐看看!」
她这麽一嚷嚷,教室里瞬间安静下来——看书的放下了书,嘻闹的也停了手,抄写作业的也停住了手中的笔,所有人都好奇是谁这麽大胆,敢给张巧云写情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