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身体背叛了她。
陆信显然察觉到了她微妙的变化。他没有再询问,而是用行动继续攻城略地。吻从嘴唇蔓延到耳垂丶脖颈,留下湿热的痕迹。他的手探入衬衫下摆,掌心滚烫,贴着腰侧的皮肤缓缓摩挲。
聂建仪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可细微的颤抖出卖了她。
车窗外的世界仿佛被隔绝了。
体育学院里依旧传来青春的喧嚣,马路偶有车辆驶过,但这些声音都变得遥远而不真实。车厢内只有两个人逐渐粗重的呼吸,以及衣料摩擦的窸窣声响。
陆信的技术确实远超那些年轻男孩。他知道什麽时候该温柔,什麽时候该用力,什麽时候该停下来,用灼热的目光注视她脸上的每一丝变化。这种被彻底掌控丶又被精心取悦的感觉,让聂建仪既屈辱又沉迷。
当陆信的手探向更深处时,聂建仪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给我……」她听见自己的声音,沙哑而陌生。
陆信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抬起头,看着她迷离的眼睛和泛红的脸颊,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丶却又冰冷的笑。
「项目给我做。」他在她耳边说,气息灼热,「别说你做不到。你是聂建仪。」
聂建仪的意识有瞬间的清醒。她瞪大眼睛,想要推开他。
陆信却扣住她的腰,不让她退开分毫。
「这样,」他继续说,声音里带着蛊惑,「我可以白天服务项目,晚上服务你。每天都有新花样,每天都是新体验……聂总觉得,这个交易怎麽样?」
「你……」聂建仪气得浑身发抖,「无耻!」
「彼此彼此。」陆信轻笑,另一只手不知从哪里摸出了手机,「咔嚓」一声轻响,屏幕亮起——是两人的自拍。照片里,聂建仪衣衫凌乱,脸颊潮红,而他正吻着她的侧颈。
「看,」陆信将屏幕转向她,语气轻松得像在讨论天气,「你没得选了。」
愤怒像火山一样喷发。聂建仪猛地扬手就要抢手机,却被陆信轻易躲过。他退出相机界面,手指飞快操作了几下。
「放心,云备份了。」他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座椅上,重新看向她,眼神危险,「现在,聂总还要继续吗?」
聂建仪死死瞪着他,胸口剧烈起伏。羞愤丶恐惧丶还有一丝被彻底看穿和拿捏的无力感,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她牢牢困住。
几秒钟的死寂。
然后,她忽然笑了。
那笑容艳丽而扭曲,带着破罐子破摔的疯狂。
「临门一脚,」她伸手,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划过陆信的下巴,声音又恢复了那种居高临下的腔调,只是多了几分沙哑的暧昧,「你……不行了吗?」
陆信眼底骤然掠过一丝暗芒。
那是男性尊严被挑衅时,本能燃起的火光。
他没再说话,而是用行动给出了回答。
车厢内温度急遽攀升,皮质座椅发出承受重量的细微声响,车窗玻璃上渐渐蒙起一层薄薄的白雾,模糊了外界所有的光线与声音。
聂建仪在某一刻仰起头,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她闭上眼睛,手指深深嵌入他后背的衬衫布料。
在这场男女的博弈里,她彻底丢盔弃甲。
也或许,她从未真正想要抵抗。
不知过了多久。
陆信重新坐回副驾驶座,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自己凌乱的衬衫。聂建仪瘫在驾驶座上,呼吸尚未平复,眼神空洞地望着车顶。
陆信从置物盒里翻出一包纸巾,抽出一张递给聂建仪。她没有接。
他也不在意,自顾自擦拭着手指,语气恢复了公事公办的平静:「二期商业部分的设计,我要参与其中。合同条款,我会让人发给你。聂总尽快安排。」
聂建仪缓缓转过头,盯着他。
她的眼神很复杂——有未散的迷离,有被胁迫的愤怒,有屈辱,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丶食髓知味的餍足。
「陆信,」她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你会后悔的。」
陆信笑了。
那笑容很好看,可眼底没有半分温度。
「我早就后悔了。」他说,目光透过车窗,望向远处体育学院围墙上跳跃的阳光,「后悔没早点用这种方式。不过现在……也不晚。」
他推开车门,下车前回头看了聂建仪一眼。
「我等你的消息,聂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