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念及于此,她马上打消了这个想法。
连爷爷都不能做出精准判断,那家伙怎麽可能会呢?
「你不必故弄玄虚!我与你做个赌约,如何?」
楚阳大概猜到这个天仙般倨傲的女人要说什麽。
「好!你说。」
华夕月微微颔首:「若是我今夜治好吕思思,你可否按照我的要求做?」
楚阳豪迈笑道:「哈哈哈,有何不可?但你如果治不好,还需要我出手救人呢?」
华夕月忍不住轻笑一声,「呵,我用此法医治不下三十人,都是阴邪入体之症。也罢,今日我便让你知道大夏的医术博大精深,非你一井底之蛙所能窥全貌。」
「若如你所言,我便将宝鼎送于你,且给你下跪,然后自废双手,又有何妨?」
楚阳闻言大步上前,伸出右手,「一言为定!」
华夕月就连行医都只给女患者诊治,还从未跟异性有过接触。
正在她犹豫之时,似乎看热闹不嫌事情大的萧岳宁嗤笑道:「华小姐连握手的勇气都没有,我很好奇你若输了,会不会赖帐。」
被这麽一激,华夕月伸出冰凉的小手,跟楚阳火热的大手相握。
「一言为定!」
楚阳突然感觉到了玉佩的共鸣。
「嘶……麻烦了!这死傲娇真是月阴之体。」
而华夕月的身体也很诚实地微微颤抖了一下。
两人都好似触电般松开了手。
「你若临阵脱逃,别怪我华家无情!」
说完这句,华夕月匆匆纵身一跃,转眼便消失不见。
军车很快离开苏家,路上又去了一趟神农药房,把黄经理吓得好悬没跪了。
知道楚阳是来买药的,他这才赶紧招呼着手下人,像伺候祖宗一样提供无微不至的服务。
楚阳对神农药房的好感又多了几分,不是因为服务,而是他没抱太大希望的还魂草居然有货。
虽然只有半株,但做药引已经足够了。
来到萧岳宁的别墅。
楚阳小心翼翼地将苏婉凝放在床上。
「萧战神,你先出去吧。我要给老婆治疗,不能被打扰。」
听到「萧战神」和「老婆」这两个截然不同的称呼,萧岳宁心里也不知道是个什麽滋味。
「我不出去!」萧岳宁傲娇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趁治疗的机会干什麽。人是我带出来的,现在她还昏迷,我不可能让你乱来。」
这句话几乎点明了楚阳想要占便宜。
楚阳嘴角一抽,「你知道个屁啊?我又不用给她脱衣服。」
萧岳宁顿时瞪大了一双美眸,气得胸口起伏。
「你……你说什麽?治病不需要脱衣服?那你为什麽把我脱个精光?」
楚阳生无可恋地双手搓了搓脸。
「大姐,讲道理好吗?你受伤的是身体,她受伤的是脑子。再说了,她是我老婆,我用得着吗?」
萧岳宁被怼得怒火上涌,冷哼道:「你就是个变态!喜欢做『验尸官』的变态!」
楚阳彻底无语了,「算了,你别说话就行。」
他单手固定住苏婉凝的头,另一只手中的银针不停落下。
短短一个呼吸的时间,三十六根银针几乎把苏婉凝的脑袋占满。
突然,苏婉凝身体抽搐一下。
「嘭嘭」两声,她胸口衬衫纽扣被崩飞,露出里面性感的黑色蕾丝文胸和呼之欲出的雪白。
楚阳两只眼睛差点掉进去。
这还是他第一次看到自己老婆内在的实力,不禁的喉咙滚动了两下。
萧岳宁赶紧拿来浴巾遮住大片乍现的春光。
「什麽破扣子,质量太差!」她翻着白眼吐槽。
楚阳嘴角一抽,目光挪到萧岳宁的胸前,无奈地叹了口气,「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