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
「我倒是真想杀了你。」
可他不能,男主若死了,任务就要失败了。
听到这句话,云昭庭眼中的光彻底黯淡下去。
他猛地拔出剑,毫不留情插入自己的身体。
「噗嗤——」
血瞬间涌了出来,染红了他的白衣。
「你干什麽?!」
温喻白顾不上起来,连忙上前扶住他,查看他的伤势。
云昭庭却像是感受不到疼痛。
反而借着他搀扶的力道,顺势抱住了他。
将脸埋在他的颈侧,滚烫的呼吸拂着肌肤。
「对不起喻白,是我的错……」
血还在哗啦啦地流,温喻白都能感到胸口濡湿一片。
「别说了,你不要命了?!」
云昭庭却扬起脸,眼中浮现一丝欣喜。
他凝视着温喻白的眸子,小心翼翼地求证:
「你,是在担心我的,对不对?」
温喻白:……
无力感涌上心头,气都气不起来了。
——
那日之后,两人的关系缓和了不少。
温喻白被放了出来,重新住回了云家给他安排的院落。
云昭庭像是彻底退回了朋友的身份,言行举止都恪守着身份。
谁也没提之前的发生的事,仿佛失控与荒唐从未发生过。
只是涣力散的解药,云昭庭却说解药刚好用完了,已让医师加急调配。
在此期间,为了温喻白的安全着想,希望他能时时刻刻待在自己身边。
温喻白不是傻子,想也没想,果断拒绝了这个提议。
他觉得,现在最大的危险就是云昭庭了。
好在云昭庭脑子看起来,清醒了不少,终于能好好沟通。
温喻白提起那日自己被掳走的事。
「那夜侍卫听见你房中有异动,赶去时却听你说无事,让他们退下。」
「直到次日我去寻你,房里早已人去楼空,上面写着家中有急事,来不及当面告别,先行离开。」
「我派人去寻你,但毫无音讯。」
「直到后来,你又托人送过一封信,说你去了北方,短时间内不会回来。」
说到底,云昭庭垂下眼,眸中满是自责。
「都怪我,若我当时察觉到异常,你也不会被掳走这麽久,受这麽多苦。」
温喻白没接话,看着手中被伪造的书信。
他见过月无痕和苏寒的字迹,都不是这样的。
若这不是月无痕提前安排好的,那麽那日还有第三个人。
而这个人,极有可能就是潜藏的非法入侵者。
能在他被掳走后,极快伪装他的声音和书信,显然就在云家,才能对突发情况这麽了解。
他将自己的猜测告诉了云昭庭。
云昭庭:「你的意思是,我身边有月影楼的卧底?」
「说不定还有第三方势力。」温喻白引导他往更深层想。
云昭庭脸色沉了下来,「我马上去查。」
温喻白也没闲着,云昭庭查明面上的人,他便暗中观察。
将可疑之人,一一记在纸上。
他坐在桌前,对着纸上的名字,分析梳理出的线索。
排除一个,便用墨笔划掉一个。
神色专注。
「吱呀。」
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推开。
温喻白以为是云昭庭,抬眼却发现不是。
他眉头微蹙,伸手拿过旁边的废纸,不动声色地往桌上一盖。
那人笑了下,走近桌前。
「温兄,这是在忙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