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样,你放心,我一定帮你,好好找。」
心里冷笑,好你个月无痕,还穿女装勾引温掌柜?
和夜扶光学的吗?
变态啊。
也就云昭庭算是个正常人了。
——
江湖上近来传着一件大事:新上任的武林盟主,约战魔教教主于落雁山。
这事不算稀奇,前几任武林魁首也曾多次下过战贴。
魔教又不要面子,一次也没应过。
可这回却出了奇。
那位重伤初愈的魔教教主,竟一口应下了。
消息传到温喻白和林清灯耳中,两人都一愣。
夜扶光上次就没打过云昭庭,这次还敢孤身前往,不要命了?
温喻白蹙眉,会不会是非法入侵者做的手脚。
他有些担心,打算和林清灯分开,去落雁山看看情况。
恰好,林清灯也是这麽想的。
温喻白还没想好藉口,林清灯就先一步说道:
「温掌柜,你先在这好好休息,我家中生意还有些事,等处理完,我再来找你。」
她心底盘算,云昭庭刚上任盟主之位,意气风发。
此刻去拦,肯定拦不住。
当务之急,是尽快召集些人马,赶去落雁山。
万一夜扶光真有个好歹,她还可以暗中捣乱,救一下。
两人心照不宣,在城外的岔路口分道扬镳。
约战日算下来,就在三日后。
温喻白不敢耽搁,好在这里离落雁山不算远。
当即在最近的马厩买了一匹马。
翻身上马,一扬马鞭。
——
约战在即,云昭庭心情却没那麽好。
他自诩光明磊落,行得堂堂正正,可这次却用了小人手段。
那日将战书送出去时,他心里还揣着几分忐忑。
夜扶光哪有那麽蠢,怎麽会轻易上当。
况且况夜扶光上次本就败在他手下,如今旧伤未愈,更没有道理入这险局。
可夜扶光,竟应了。
毫不犹豫。
当时父亲趁教主之位交替,带人围剿,重伤了夜扶光。
算算时日,对方的伤势不可能好全。
他怎麽敢的……
他垂着眼,不自觉攥拳。
衬得他愈发像个卑劣小人。
尤其,他还利用了自己的好友。
「这样做,会是父亲想看到的吗?」
云昭庭低声自语,眉宇满是挣扎。
沈燃星恰好走过来,就听到这麽一句,他淡淡道:
「云兄,何苦自扰,魔教这些年东躲西藏,缩头不出,难不成你真要看着他们休养生息后再战吗?」
「杀父之仇,不共戴天。至于借用温兄的名头,也是无奈之举。」
「想必温兄与你交好,不会怪罪的。」
事已至此。
云昭庭张了张嘴,「可是……」
被沈燃星打断。
「只要能赢,不光彩的手段又如何?」
云昭庭喉咙发堵,反驳的话说不出口。
论迹不论心。
再谈什麽光明磊落,不过是自欺欺人。
沈燃星一直帮他出谋划策,他又有什麽脸面,在此刻故作清高。
落雁山一战,他必取夜扶光项上人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