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没等他想明白,强烈的困意就涌了上来。
身体一软,彻底靠在塞德里克怀里,失去了意识。
塞德里克打横抱起怀中轻得过分的身躯,目光掠过他手臂自残的痕迹。
眼底闪过一丝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心疼。
他将青年抱了出去,守在门外的管家有些惊讶。
管家伸手,想要接过去。
塞德里克却没停下来,反而抱回了温喻白的房间。
等到温喻白醒来的时候,他环视四周。
身体不再被饥渴折磨,便意识到是塞德里克回来了。
关于昨夜的记忆,温喻白有些模糊,大概是塞德里克派来的血仆吧。
他以为这场惩罚终于过去,然而当他试图推开房门时,却发现被反锁了。
心底猛地一沉,一种强烈的不祥预感。
果然,一连几天,依旧没有任何血浆送来。
熟悉的丶疯狂的饥渴感如同潮水般涌来。
理智再次被本能欲望一寸寸蚕食。
他咬着唇,血液从嘴角渗出来,可是自己的血,无法缓解饥渴。
温喻白不知道自己坚持了多久,就在彻底被欲望的狂潮淹没时。
门被打开了。
这次温喻白的理智保留了一些,能够认出是谁。
塞德里克穿着黑色西装,一丝不苟,与狼狈不堪的他形成鲜明对比。
温喻白死死握着拳头,青筋暴起,用尽全部意志力压制着扑上去撕咬的本能。
想要咬破血管,想要血。
可是自己打不过。
咔嚓一声,塞德里克把门关上。
他缓缓步入房间,走到温喻白面前,居高临下地审视他的模样。
温喻白从牙缝里挤出声音。
「公爵大人,你到底要关我多久?」
塞德里克没有回答,只是慢条斯理地解开衬衫的扣子。
然后扯开,露出脖颈和其下若隐若现的血管。
这个动作,对于此刻的温喻白而言,不亚于最直白丶最残酷的引诱。
塞德里克伸出手,轻轻抚过他的脸颊,感受到手下肌肤的颤抖。
温喻白推开他,后退到墙角,又因为难耐蜷缩着身子。
塞德里克轻笑一声,他坐在床上,手划过脖颈。
「很痛苦,是吗?」
指甲割破了肌肤,渗出血珠。
「想要吗?」
「求求我,我就给你。」
他像是在施舍一个天大的恩惠,又像是在下达一个不容拒绝的命令。
温喻白的理智在血液渗出时,就瞬间彻底崩断。
失去理智的血族,和野兽无异。
他扑了上去,将塞德里克压倒。
尖牙毫无章法地刺入皮肤,粗暴地掠夺,贪婪地吮吸涌出的血液。
纯血贵族的血如同炽烈的美酒,冲刷着饥渴与虚弱,带来一种极致的满足。
血液顺着温喻白的嘴角滑落,染红塞德里克的衬衫,也染红了身下的床。
塞德里克垂眸,血液流失带来的细微眩晕和另一种难以言喻的刺激。
「真是贪得无厌的小东西。」
他的目光瞥到了温喻白左手上的戒指,刻着荆棘紊乱,象徵着怀特家族徽记。
于是,他摘了下来,戴在了自己的无名指上,轻轻落下一吻。
「就拿这个当报酬吧。」
【剧情点完成:偷吸女主血,被男二狠狠教训√】
剧情点完成了,但是188并不高兴。
它看着满屏的马赛克,乾脆把屏幕给关了。
眼不见心不烦。
它打算找世界意志喝喝茶,这把它盯着,它的宿主可没什麽问题。
有问题的,绝对是这个塞德里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