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爵大人,我……」
未等他说完,无形的力量扼住他的脖颈,力道一点点加重。
他的脸涨得发红,呼吸越来越困难。
塞德里克看着他挣扎的样子,眼底泛起一丝波澜。
青年挣扎间,眼尾泛红,睫毛湿漉漉地颤着。
明明快窒息了,眼神里却还透着点不服输的劲。
鲜活又倔强。
就这麽弄死太可惜了。
嗯,他还有什麽别的价值呢。
扼紧的力量倏然消散。
温喻白瘫到地上,捂着脖子剧烈咳嗽。
塞德里克起身,走过来,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抬起狼狈的脸。
温喻白眼中满是警惕与不甘,强装着镇定和骄傲,毫不客气地拍开塞德里克的手。
「放开!」
塞德里克低笑一声,非但没生气,反而俯身逼近半步。
「你很失礼,知道吗?」
「闯进我的书房,偷看我的东西,和利恩那孩子一起胡闹。」
他顿了顿,像是长辈在训话。
「你父亲当年救过亲王,是血族的忠臣。」
「于情于理,我都不能看着他的儿子如此不知分寸,走上歪路。」
温喻白咳得嗓子发哑,却仍咬着牙反驳:「我没有偷看你的东西,我的事也不用你管。」
「这可由不得你。」
塞德里克直起身子,居高临下。
「从今日起,你就暂居克劳斯城堡吧,我会亲自教导你,什麽叫做规矩。」
温喻白陷入恍惚,下意识听从他的命令。
塞德里克抬手轻拍了两下。
书房门应声打开。
两名穿着黑色制服的佣人垂手走进来,动作利落地架住温喻白胳膊。
他被带到一间客房。
女仆长将一杯血和乾净的睡衣放在床边,屈膝行了个礼。
「晚安,先生。」
直到房门合上,催眠的效果才散去。
温喻白在脑海里呼唤188。
「188,根本没有我被塞德里克留宿的情节吧?」
188检测了下剧情线,没有发现崩坏的地方,男二和女主当前进度正常。
【没事,你留在克劳斯城堡,更方便接触第二个剧情点】
温喻白松了口气,他扯开衬衫的扣子,走到全身镜前。
颈侧横着一道淡红色的印子,在白皙皮肤的映衬下格外显眼。
触目惊心,掐得真狠。
在他不知道的地方,这一幕落到了某位公爵的眼中。
他看着青年碰了碰那道痕迹,蹙着眉头,轻轻发出「嘶」的一声。
很疼吗?
是他方才没控制好力道吗?
塞德里克可不会认为自己有错,血族的世界从不同情弱小。
连这点力道都承受不住,怪只怪自己太弱了。
他伸手翻开桌上的事务报表,目光落在密密麻麻的文字上。
过了会,雪茄在指尖转了一圈,视线又不受控制地飘向平板屏幕。
他见过不少血族惨死的模样。
有被银弹刺穿心脏,有的被太阳活活晒死,还有的被斧头砍成两半。
他欣赏暴力美学,可惜,在漫长的生命中,见多了也无趣。
但那一刻,塞德里克却从没觉得谁临死前,能如眼前青年般刺眼又……
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