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喻白厌恶至极,用力擦拭着自己的嘴唇,仿佛要擦去什麽脏东西。
「想要曝光我喜欢师尊?那你尽管去说,我可是求之不得。」
「师兄…」楚明渊慌乱起来。
「滚出去。」
温喻白指向门口,声音冷得像冰。
楚明渊脸色变了变,深深看了温喻白一眼,转身离开。
是他的错,没忍住,对师兄做了这样的事。
楚明渊走了,温喻白才缓了口气,想要他曝光的话倒不假。
刚才他的威胁反倒让温喻白灵光一闪,堂堂玄天宗首席,竟然对自己的师尊存了这般大逆不道的心思。
这样的丑闻一旦传开,他就不信宗主能容得下他,更不信谢临尘能忍受这样的徒弟。
他甚至开始期待,楚明渊能尽快曝光。
可是一连几天都没消息。
——
楚明渊春风满面,唇角不自觉地上扬,虽然那日只是蜻蜓点水,却足以让他回味许久。
还有,他找到些关于通天匙的线索。
「禁地?」夜阑煊挑眉,若有所思道:「藏在那儿,倒是不好拿。」
历代陨落的宗主长老,若尚存一缕魂魄,便都会被送入禁地安养。
虽然没有神智,但能留下魂魄的,皆是大乘修士,若贸然闯入,闹出的动静,必会惊动整个玄天宗。
「每隔十年,宗主会带亲传弟子前去祭祖,这个月末刚好到了日子。」
夜阑煊沉思片刻,拿出一个机关小盒给楚明渊,盒身漆黑如墨,表面刻着繁琐的暗纹。
「到时候你找机会,放到禁地角落。」
楚明渊接过这个机关小盒,从表面上看,压根看不出什麽用途。
「这是?」
夜阑煊似笑非笑:「你想知道?」
「不想。」
楚明渊摇头,将机关小盒收了起来,动作乾脆利落。
他只需要拿到通天匙的下落,助魔尊取得通天匙,其馀事情他并不关心。
「进去后,记下禁地的布局,回来后画给我。」
「明白。」
两人商量完后,没聊多久就分开了。
夜阑煊并不算一个闲人,他虽然身在玄天宗,但魔宗那边还有不少重要的事等着他处理。
而楚明渊,他得好好规划之后的事。
老实说,他并不觉得魔尊会给他噬心毒的解药,放他离开。
与其硬碰硬,不如先顺着对方的意思来。
魔尊三番两次地救他,必定另有所图,等在魔宗那边找机会,看能不能制造点麻烦,趁机脱身。
至于师兄,得等他在魔宗站稳脚跟,才能将他掳过来。
想到温喻白,楚明渊心头一热,他恨不得现在就和温喻白黏在一起。
可是前几日那个冲动的吻,怕是已经把师兄惹恼了,现在过去,估计讨不了好。
楚明渊烦躁地踢开脚边的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