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正浓,夜阑煊斜倚在窗边,手中把玩着一枚血色玉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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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温师兄,昨日可是给你准备了一份特别的礼物。」
楚明渊擦拭藏岳剑的手一顿。
「他调换了你的丹药,多亏了我……」夜阑煊轻笑,一手抛着玉佩玩。
「啧啧,你是没看见他刚才在寒池的模样。」
男人另一只手摸着下巴,意味不明地说道。
话音未落,就被人揪住领口。
「你把他怎麽了!」
楚明渊眼底泛起血色。
夜阑煊轻松挣开,理了理衣襟。
「不过是让他自讨苦吃,怎麽,舍不得你的仇人受苦?」
楚明渊松了口气。
还好。
他声音沙哑:「他只能死在我的手里。」
夜阑煊挑眉,上下打量。
他当初在悬崖下捡到濒死的楚明渊,那时他眼底燃烧的仇恨纯粹得令人心惊。
如今这火焰里却混进了别的东西,当他提到「温师兄」三个字时,少年瞳孔的颤动骗不了人。
为了什麽呢?
他就说,那位温师兄生了份好皮相。
除了毒以外,这份色心也是个软肋,刚好魔宗里就有几个擅长剥皮制偶的,做几个相似的「温喻白」轻而易举。
夜阑煊脑子里琢磨着怎麽更好地控制楚明渊,为他所用,恰巧楚明渊也在想着这位魔尊。
多管闲事。
什麽救命恩人?
不过是有利可图,给濒死的他强行灌下魔功又用剧毒控制的魔修罢了。
等着吧,迟早要你命。
楚明渊选择性遗忘,当初是他自己为了恢复实力,同意夜阑煊传授魔功,修行阴煞之气,成为一名魔修。
他鬼使神差地摸到温喻白住处。
屋内空荡荡的,床榻整齐得像没人睡过。
思索了一番,以师兄的性子,有可能去找师尊,于是前往清风院。
清风院的门虚掩着,只见温喻白独自坐在厅内,素白衣袍松松垮垮地披在身上。
他一手撑着下巴,闭眼小憩。
这副慵懒的模样,楚明渊从未见过。
「师尊?」
听到动静,温喻白倏然睁眼,还以为是谢临尘回来了,结果不是。
「是你,你来做什麽?」
「听说师兄受伤了?」楚明渊故作关切地上前。
温喻白眯起眼睛:「听谁说的?」
青衡峰可不是别的峰,谢临尘不喜欢热闹,于是也没多少杂役弟子,冷清得很。
知道自己遇袭的事情,就只有谢临尘,而他现在去找宗主,不可能会特意告诉楚明渊。
楚明渊转移话题,没有回答。
「师兄,怎麽穿得这麽少,小心着凉。」
说着,自顾自解下外袍,就要往温喻白肩上披。
这样的表现,让温喻白越发肯定自己的想法,丹药就是楚明渊调换的。
「不用。」
温喻白避开,一味地说没事,他想作势推开,却被对方一把扣住手腕。
「还说没事,」楚明渊悄悄探查温喻白的身体,「师兄的手这麽凉。」
经脉中残留的魔气让他心头一紧。
难办,他倒是可以用阴煞之气吞噬掉这些魔气,可两股力量相冲,贸然进入,只怕会让温喻白伤上加伤。
魔修就是这点不好,只会杀人,不会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