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班众人一个个出来,脸色也不好看,是的,许三多在车里就已经吐过了,装甲车内部空间就像个铁罐子,许三多一吐,那味道……
离得近的几个还被许三多吐到了身上……
「完蛋玩意,你装甲步兵,晕车,这不是开,开玩笑吗?」高城拿着望远镜看到一下车就吐的许三多忍不住吼了出来。
王庆瑞笑了笑,「晕车,小毛病,咱们机步团么子时候怕新兵晕车了,交给你们了。」
说完摆摆手,登上坦克,轰隆隆的走了。
「哼,我能不知道有的是治晕车的手段,就是这个家伙怎麽哪一点都在我烦的点上呢。」高城哼了一声。
张安邦看着高老七傲娇的表情,再想想剧情中高城捂着枕头哭的样子,越想越好笑,「连长,你确实有点小题大作了,新兵晕车这情况,哪年没有。
不过是人体负责感知平衡的三大系统,传递给大脑的运动信息出现严重矛盾,大脑无法判断身体真实状态,进而触发眩晕丶呕吐等防御反应罢了。」
高城愣了一下,晕车怎麽治他知道,这话还真没听懂,毕竟他在军校的时候学的是战术指挥,装备操作以及训练组训,「说人话。」
看着高城黑脸的样子,张安邦拿出拿出两根烟,递过去一根,「简单点说,就是内耳里面的前庭器感受到的,眼睛看到的,以及身体触摸到的,完全不一样。 这样一来,大脑乱了套,接受不了,身体就开始,呕吐,眩晕,装甲车内部环境和行车方式会将这种感受比普通封闭车辆提高十倍以上。」
「哦,看来读书多,懂得确实多。」高城脸色臭臭的,接着伸手出来,「拿来。」
「拿什麽?」
「打火机,我不信你就这一个。」高城单手随意搭在腰上,嘴带着点笑,半眯着的眼睛扫向了他作训服上的兜。
「你这家伙,你怎麽知道我不止一个。」张安邦随口问道。
「呵。」高城眉毛挑了挑,没有回答。
「放心吧,连长,就晕车这点小毛病,咱们这是哪,装甲侦察连,治这麽一点小毛病,咱们有的是力气和手段。」
……
机步团对于治疗新兵晕车的毛病,那可是太有招了,一点废话没有,主打的就是硬核方式把前庭功能练到脱敏,把身体逼到适应战车环境。
所有方法简单,直接,见效快,没有半点迁就,全都是老兵们一步步实践出来的实用招数。
具体可以分为车内硬扛招,场外猛练招以及日常狠磨招,招招不见血,但粗暴又管用。
车内硬扛,很简单那就是强逼着身体适应,让晕车的新兵在装甲车的颠簸当中硬熬,熬一次就有一次的进步。
眼睛焊死在观察镜上,步战车后门上有两个小型平板式昼间观察镜,可以水平观察车后扇形区域。
班长们会亲切的扯着新兵的脑袋,让晕车的新兵把视线死死的盯着外面,杜绝视觉静止,身体晃动的冲突,哪怕是吐,也得看着外面吐。
身体焊死座椅,背紧靠,腿蹬直,手抓牢扶手,整个人和车身贴成一体,车身怎麽颠,身体就怎麽跟着动。
班长死死盯着,发现松懈就是一脚,吐了继续练,或者说吐着练。
场外猛练,把前庭功能往死里刺激,练到转晕了也不吐。
这方法就是针对晕车的脱敏训练,没有什麽循序渐进,强度直接拉满,转着圈的吐也得练,练到前庭器对晃动麻木为止。
方法很简单,有不需要任何器材的原地转圈,双手背在身后,原地快速转圈,班长喊停才可以停,停了之后在让走直线,走歪了重新来。
转圈起步二十圈,晕倒扶着墙吐,趴地上吐,吐完也得起来继续转。
有器械辅助的,浪木,旋梯,滚轮,猛猛摇,使劲晃,晕车的新兵上去之后,老兵们在下面使劲的卖力气摇,死命转。
新兵在上面待够十分钟才能下来,下来站不稳,那就扶着墙练站,练到能稳站着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