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惊弦又问。
见他抬起头,仿佛那双眼睛隔着白巾在看着她。
青鸢被自己下意识的感觉吓了一跳,慌忙摆手:「他有的是…」
「确实,五弟应该…很多东西都是青鸢你绣的吧?」楚惊弦说着,指腹揉捏着荷包,不经意道:「五弟还真是幸福。」
青鸢听着这话,总觉得有点不太对劲,具体又说不出哪里,楚惊弦在她面前,就好像蒙了无数层的雾。
她看不清,也没奢望看清,只是能察觉到他语气沉了一些,忙扯开了话题:「奴婢答应,若是好结果,就给公子做一个月的蜜糖,也一直没问过,公子喜欢什麽味道的蜜糖,上次的橘子味儿如何?这次换成葡萄,桃子,或许梨,这些口味都可以。」
「葡萄味儿。」
「那形状呢?兔子,小猫,或者小狼,只是换个模具的,不麻烦,只看公子喜欢哪种?」
「上次的就挺好。」
折戟推着楚惊弦慢慢往前走,青鸢就在一旁,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殊不知,这一幕被人看进了眼里。
江清云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像是发现了什麽,不解道:「那个贱婢,怎麽会和楚惊弦…」
「云儿,你一个人说什麽呢?」
江清歌刚将自己的佛像收的好好的,恨不得锁上好几道锁,一扭头就看见江清云看着前面发呆。
「姐姐,你快看看,那是不是青鸢那个贱婢和楚惊弦啊?」
江清云忙道。
江清歌一听,扭头一看,眉头皱了起来。
江清云问:「他们俩怎麽会…看起来这麽亲密,看起来似乎不单单只是奴婢和公子的关系啊!姐姐,你说那个贱婢不会是眼见着勾引景玉哥哥失败,就去转过头勾搭楚惊弦吧?兄弟一手抓?」
江清歌没回答,盯着青鸢离去的背影,心中不知道在思索些什麽。
——
江清歌是和楚景玉同乘一辆马车前往踏青宴的。
江清歌收好佛像之后,就在丫鬟的搀扶下,上了楚景玉的马车。
「阿景…」
江清歌有些失落地看着楚景玉,原本楚景玉扶她上马车那叫一个殷勤,现在不仅不等她一起,还坐在马车里发呆。
楚景玉被她拉回了思绪,脸上笑得温柔:「怎麽了歌儿?」
「没事。」江清歌笑得有些勉强,唇角稍微勾了勾,又很快平了:「我只是看着你走神,所以想问问,是不是有什麽心事?」
那模样,光让人看着就觉得她好像受了什麽大委屈,还懂事地隐忍。
楚景玉一看,当时就有些心疼了:「没什麽,让你担心了。」
「不担心啊…阿景,我担心你才是,你都不知道,我刚才看见…」
江清歌说着,像是意识到说了不该说的事情,立马转移话题:「没事没事。」
楚景玉立马追问:「怎麽了歌儿,你可是看见什麽吓人的画面了?怎麽就让你担心我了?」
「我…阿景,我不知道该不该说。」江清歌弯唇,看着为难至极,迟疑了片刻还是开口:「没事的,其实也说明不了什麽,青鸢姑娘只是和三公子聊着天一起下山,或许是我眼花看错了,才会觉得青鸢姑娘和三公子姿态靠近亲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