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惊弦都没等她回答第一个问题,就立马问了第二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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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然那第一个,根本不是问句,而是陈述事实。
青鸢这会儿瞪着眼睛看着面前的楚惊弦。
他?!
都用特制香粉遮盖住了,怎麽一靠近他还能闻出来啊!
鼻子真的比狗还灵啊!
不是,死脑子,快想啊!
「奴婢…」
青鸢紧张地咽了咽,「奴婢不知道公子在说些什麽,这…这女子身上的气息嘛,总是…」
「总是什麽?」
楚惊弦顺着她的话问。
死嘴,快说啊!青鸢恨不得打自己两下,「总是差不多的,女子要用胭脂水粉,还要用香粉,若是用上同样的胭脂水粉,那香味儿自然就是八九不离十的,公子许是认错了。」
「是麽?」
楚惊弦只是反问一声,听着没什麽情绪,握着青鸢手腕却没松。
「是…是是,奴婢对公子如此敬畏,自然是不敢欺骗公子的。还请公子明察。」
要是楚惊弦能看见,便能轻而易举地发现她此刻神色的紧张和慌乱,可惜,他瞧不见。
这让青鸢松了不少。
下一刻,男人的话语又在她的耳边响起:「你紧张什麽?」
他这话是低着头说的,温热的气息喷洒在青鸢的额头上,激起一片酥麻。
这会儿距离太近了,以至于他能听见旁边女子明显急促起来的呼吸声。
青鸢强行压下紧慌失措,连忙解释:「回公子的话,奴婢…奴婢从进了镇国侯府,除了五公子,从…从未和男子如此靠近……」
她说完,观察着楚惊弦的反应,他没说话,像是在思考她话中的真假。
青鸢又道:「奴婢虽然没怎麽读过书,但男女授受不亲这几个字还是知道的。公子和奴婢如此,实在于礼不合。」
话音刚落,门外就传来敲门声:「公子,您吩咐的事情,属下们已经查到。」
沉沙看着旁边把香粉往他手里一塞的折戟,不解道:「明明是你按照公子所说查出来的香粉,你怎麽让我去?」
折戟拍了拍他的肩膀,郑重道:「你身体壮实高大,一拳打死一头牛,这种事儿适合你干。」
直接版:皮糙肉厚,抗打。
被沉沙一打断,楚惊弦像是才反应过来,松开了青鸢的手,「进来。」
青鸢如临大赦,立马退后两步拉开了距离,这男人太危险,轻易靠近不得。
只见沉沙走进门,禀报导:「回公子,按照您说的,属下和折戟一共查到了十款相似的香粉,都是红袖庄特供,价格不一,有低有高。」
说着,沉沙将好多盒香粉放在了桌上,递到楚惊弦面前。
青鸢一颗心都悬了起来,目光紧紧落在楚惊弦身上。
他正在闻香粉,应该是在分辨香味儿。
楚惊弦一路闻过好几盒,到最后那盒的时候才停下,「这盒。」
沉沙立马解释:「回公子,掌柜的说,这盒是最便宜销量最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