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四个字,像一根毒刺,深深扎进了他本就因「青梅竹马」而不安的心脏里。
「夏宝」?这麽亲昵的称呼,是属于他方初的媳妇儿的!那个叫左旗的小子凭什麽叫?!
一股强烈的丶幼稚的攀比心和占有欲瞬间爆棚。
他左旗叫「夏宝」是吧?
不行!他必须换个更肉麻丶更独一无二的!必须盖过他!
「卿卿」丶「宝宝」丶「宝贝儿」……什麽腻歪叫什麽,他非得在称呼上把那小子比下去不可!
而且,这还只是第一步。
方初痛定思痛,深刻反思了自己之前的「失误」。
他就是太要脸丶太规矩了,才让知夏跟他之间总隔着一层。
你看人家青梅竹马,写信都那麽热乎!
所以,他决定改变战略!
以后,他要天天跟知夏亲亲丶抱抱丶举高高!
他要把这些亲密举动变成像吃饭喝水一样自然的事,让她彻底习惯他的气息丶他的触碰丶他的存在。
方初咬着后槽牙,下定了决心。
不就是说点甜言蜜语丶干点黏糊事儿吗?
只要他方初豁得出去,把脸皮揣兜里,有什麽是他说不出口丶干不出来的?!
他就不信了,就这麽天天「温水煮青蛙」,用糖衣炮弹猛烈轰炸,早晚有一天,他能把知夏心里那个「左旗」的影子彻底挤出去,让她习惯他丶依赖他,最后……再也离不开他!
想到这里,方初对着镜子理了理衣领,脸上露出了一个带着点邪气又志在必得的笑容。这场「夺心战役」,他可是要认真地丶不择手段地打下去了!
晚上,方初雷打不动地端来热水,给知夏泡脚丶按摩。
孕期浮肿,他按摩得格外仔细认真。
洗完后,他用柔软的毛巾轻轻包裹住她的脚,仔细擦乾。
烛光下,知夏的双脚因为热水浸泡泛着淡淡的粉色,脚趾头圆润可爱,因为孕期长了些肉,看起来白白嫩嫩,像两个小巧的糯米团子。
方初看着,心里喜欢得不行,鬼使神差地,他低下头,在那圆润的脚背上飞快地亲了一口。
「呀!」知夏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想把脚缩回来,脸上瞬间爆红,又羞又恼,「你干嘛呀你!」
方初紧紧握着她的脚踝,没让她挣脱,抬起头,理直气壮地看着她,眼神亮得惊人:「我亲我自己媳妇儿,怎麽了?」
「那是脚!」知夏简直要被他这诡异的举动羞愤死了,用力想抽回脚。
「我刚给你洗得乾乾净净,香喷喷的,比我的手都乾净!」方初振振有词,甚至还把她的脚往自己怀里带了带,一副爱不释手的样子。
知夏看着他这副无赖样,知道硬来不行,只好祭出「杀手鐧」,红着脸威胁道:「你……你以后不准再亲了!听见没有?要不然……要不然我以后都不准你亲我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