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我说!有一位男士常在训练场外接她,信我,我家就住在那儿附近,我甚至拍到过那辆车。”
上面这张是带图评论,付裕安点开来看,果真是他那辆奥迪,因为光线的原因,车牌很诡异地被拍到一半,另一半被树影遮住,辨认不清。
但下面依然有人为此尖叫,说这个打头字母就够耐人寻味,不出意外是位超级大佬。
然后讨论的风向立马就变了,帖子下面都在猜,这个车牌隶属于哪个单位,或者哪个大院,猜来猜去,也就猜出车主家世显赫,一个富字已经形容不了,得往贵上靠,爷爷不是爬过雪山,就是在南泥湾开垦过,且大佬本人身在高位。
付裕安看完,淡淡地嗤了一声。
他只觉得这些网友挺有意思,在别人的生活上倾注了全部的求知欲,花大量的时间在解密和自己无关的事。
还没睡下去,就接到宝珠的电话,她嘟嘟囔囔的,说自己闯祸了,没想到被人拍到过照片,害他被大家讨论。
付裕安轻声安慰她,“正好,我从来没这么受关注过,也是一种新的人生体验。”
“你怎么还这么淡定。”宝珠说,“我都在想,要不要把那条动态删了。”
付裕安说:“没必要删,宝珠,记住你夺冠的这一天,我为你高兴。”
“那你怎么办?网上都传得满天飞了,他们全在猜你的身份。”宝珠听起来很急。
付裕安笑了下,“小事而已,这对我不是困扰,别担心。你现在回酒店了吗?”
“回了。”宝珠说,“我躺床上给你打电话,很想你。”
付裕安的喉结滚了滚,“我也很想你。”
“骗人的。”宝珠哼了声,“你就发了条信息,也不给我打视频。还是爷爷辈的口气,不,我小爷爷都不这么落伍了,说什么功夫不负苦心人的话,他偶尔还会讲网络热词呢。”
付裕安解释道:“我怕你们有庆功宴,不好打搅,哪知道你就回去了。”
宝珠翻了个身,趴着说:“大家累坏了,稍微庆了一下,我今天发挥得很好,留了两套clean的节目在冰上,葛教练很高兴。”
“好,什么时候回来?”付裕安问。
宝珠说:“明天,你会来接我吗?”
“当然。”
“为什么?”
在他开口东拉西扯前,宝珠告诉了他标准答案,“说你很爱我,想立刻见到我。”
爱她的事可以做一万件。
但当面,哪怕是隔着听筒,付裕安很难讲出来。
他迟疑了几秒,“是,你完全正确。”
“......哼,算了。”宝珠也不逼这个老派绅士了,“那我的礼物呢,有吗?”
“有,但是这位小姐......”付裕安想起她过生日那晚,“我给你准备的生日礼物,你拆都没有拆,就那么扔在了餐桌上,回来以后,我陪你一起打开,好吗?”
宝珠倔着口气说:“我拆了呀,不是把你拆开了吗?你也是我的礼物。”
“......不要老是说这些话,宝珠。”付裕安教训她。
宝珠嗯了一下,“那也是怪你啊,还不是你太会吻我,把我都弄晕了,什么都忘了,跟这几天冰场上的雾一样,葛教练说了,这叫云山雾罩,神龙见首不见尾。”
“是,但把你衬得更美了,像九天仙女落凡尘。”付裕安紧张地咽了咽,他说,“我从来,从来没见过你这么漂亮、生动的姑娘,宝珠。”
这句是真心的,而且对他来说,讲出来花了不少决心,也饱含了真情,宝珠听得耳朵发热。
她停顿了下,“小叔叔,我真想现在就飞回去。”
“不闹了。”付裕安低声呵止了她,“好好休息,我们明天见。”
“好,那就明天。”
宝珠挂了电话,其实休息了这么久,她体力早就恢复了。